什么济世救人?
叶一救人完全看心情,除了对几个好友随叫随到以外,别的人想让他救人?得了吧!看叶大少心情才行。
“你妹的,权子圣,你结婚怎么没给老子包红包?兄弟简直是没得做了。”
叶一昭口气很冲,手上的动作也是一点儿也不慢,只是这家伙拿起药箱子不是往外走,而是迫不及待的往楼上跑。
权子圣的老婆呀!
他得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权子圣这清心寡欲的圣人动了凡心。
真是奇了!
走到权子圣的卧室前,叶一门都不敲,推门就要进。
“叶一,你是不是有点儿着急了?”
权子圣按住叶一昭推门的手,叶一昭回头,诧异的眨眨眼,“你不是说有病人吗?”
“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得什么心思!”
权子圣一把揪住叶一昭的衣领子给提到后面,叶一昭也不动怒,反而是饶有兴味的双臂抱胸,吊郎当的瞅着权子圣。
“哟哟哟,这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呀!瞧这紧张劲儿,真把我叶一当成洪水猛兽了。要我说呀!我还是直接走人比较好。”
“叶一!”
权子圣眯了眯眼,唇畔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精致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叶一浑身打了个寒颤。
“权子圣,别笑了,不逗你了,一点儿也不好玩!”
真是的,开个玩笑就这样儿。
他最特么的怕的就是权子圣这笑,光是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更别说跟他做朋友这么多年,深谙他脾性的人了。
权子圣一旦对谁露出这表情,那那人绝对离死期不远了。
他惜命,他还不想死啊!
所以,他还是乖乖的给权家小娘子探完了病,就回家吧!
推门进去,叶一昭看到施小雪的时候,着实有点儿吃惊。
小家碧玉,长得倒是很精致,却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妖艳大美女型儿的。他以为,能配的上妖孽的权子圣的,也只有比权子圣更妖孽的女人才行,毕竟曾经的那个谁,他就觉得很般配。
但是,见到了施小雪,虽然清丽,却没有半点儿让他觉得违和的感觉,反而是让他觉得更般配。
施小雪的清丽可人儿,如出水芙蓉的柔嫩配上权子圣的妖孽,不仅没有失色,反而十分的和谐,也让他这个权子圣的朋友,感觉待在权子圣身边儿,也多了那么一点点保障!不用时时刻刻自危了。
毕竟,这么个无害的小姑娘都不怕权子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是吗?
叶一昭在打量施小雪的时候,施小雪也在打量着叶一昭。
一头酒红色的短发,菱角分明的脸,细长的眼,高挺的鼻,一双薄唇微张,似是在惊讶。
左耳上,一颗闪亮亮的耳钉,让他多了几分浪荡不羁,痞痞的气质与权子圣的沉稳高贵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然,要不是男人手上的那只药箱,施小雪很难把这样一个人跟医生这个字眼结合到一起。
完全不搭边儿啊!
“还磨蹭什么呢?”
见叶一昭发傻的盯着自己媳妇儿看,权子圣不悦的踹了叶一昭一脚,叶一昭当即回神儿,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儿。
“嫂子,哪里不舒服啊?!”
“你的意思是你以为是子楚帮了你,所以你才退学?”
权子圣笑问,施小雪疑惑的睨了他一眼,“除了权子楚外,还有别人吗?况且,那天我去学校正巧碰上他在系主任那里,要不是他在那里,我怎么会知道是他帮了我?他亲口承认的,总不能有假吧!”
施小雪见权子圣眼神越来越奇怪,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不由得有点儿心虚,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明显有点儿底气不足的。
果然,等她说完,权子圣彻底的笑了。
“傻丫头,他说你就信啊!”揉了揉施小雪的发顶,权子圣笑道:“得了,傻丫头,先把饭给吃了,吃完了我再跟学校说一声,明天你就给我回去上学,免得以后拿不到文凭,给人落了话柄了。”
“你再跟学校说一声?你是说,是你跟学校??”
施小雪瞪大了眼,要是权子圣说的是真的,那权子楚不是跟她说谎了?
为了让她回心转意,权子楚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她不信,权子楚从系主任那里出来,会不知道她已经不用被退学了。
该死的,权子楚!
想到权子圣昨晚的怒气,施小雪也觉得有些愧疚,甚至怨怼起了权子楚。
要不是权子楚欺骗她,她也不会跟权子圣说出你没资格。
想来,昨天也正是她说了你没资格几个字的时候,权子圣才暴怒的。
见权子圣点头,施小雪顿时觉得愧疚的要死。
白皙的小脸儿上闪过羞红,施小雪呐呐道:“权子圣,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
“喊我什么?”
“权子圣!”
“嗯?”权子圣挑眉,这丫头还真是不上道儿呀不上道儿。
“那个……子圣,我以后再试着喊,喊你老公,我……”
就算是跟权子楚热恋的时候,施小雪也没喊过权子楚老公。身边儿的同学什么的,热恋起来,都是老公老婆喊得热闹,当时还有人嘲笑她矫情呢!
其实,只是她不喜欢而已。
所以,让她突然喊权子圣老公,也不太可能……
总之……
她有点儿慢热,需要适应呀!
“行,先饶了你。”
权子圣点点头,眼底里闪烁着大灰狼看到小红帽一样的算计,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误会解除了,就无需着急了。
不过,这一言一语的,误会消除了,粥却凉了。
“我下去换一碗,你乖乖做好,不要动知道吗?”
大概一分钟左右,权子圣就盛了一碗热粥上来,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舀了点儿青菜,舀了半勺的粥,送到施小雪的嘴边儿。
施小雪被他这么喂着,有点儿不太适应。
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极品的照顾,以前发烧的时候,权子楚都没这么对待过她。现在想来,其实不是不能,只是权子楚对她的用心到底是没有那么多。
发烧的时候,会给她买药,送饭,也会给她倒好了热水。
却从来不会试水温,也不会喂她喝药。
冬天天气冷,有时候她要出去打工,权子楚也会来接她的,也会递给她围巾,帽子,却从不会亲自给她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