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兄稍等,我这将秦岚给收拾了!”
丢下一句话以后,杨光便闪身进入到了光罩之。
光罩笼罩下,秦岚满目的轻松自在,这万剑阵名头听起来怪唬人的,其实都是看不用的花架子。
他被万剑阵笼罩以后,其无穷无尽的剑光像是潮水一般对他奔袭而来。
接连数波,一开始秦岚还动用真气防御,随后逐渐放开了手脚。
那无穷无尽的剑光根本不能对他的身体产生任何伤害。
“秦岚,你的体魄当真是强大的让人炫目,看这程度,都到了踏虚境强者才能够具备的地步了吧,难怪你的战力强大的让人自惭形秽。”
秦岚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眼看到了杨光。
杨光对秦岚能够无动于衷的抗衡万剑阵的剑光,完全不意外,似乎这都在情理之。
秦岚毕竟是能够轻松打败苗罡的人,若是挡不住万剑阵的剑光,怎么能战败苗罡。
“知道我的体魄强大,不要在弄这些虚的了,真刀真枪的来吧,让我看看阵道师的战力到底有多强大!”
“如你所愿!”杨光笑道。
随即,右手挥动,万剑阵之的剑光顿时出现了变化。
原本只是虚幻的剑光,瞬间凝为实质,化作了一把把真实的利剑,利剑的品质虽然不高,可胜在量大。
的确符合万剑阵的名讳,绝对不单单是一万把那么简单。
“秦岚,这万剑阵的阵盘可花费了我不少的鲜血,你身体强大到堪踏虚境强者在我万剑阵的侵袭下,也会直接土崩瓦解,冰消雪绒。你若是承受不住,大可以叫出来,我本意只是为了教训你,不想杀人!“
“去!”
话语一顿,稍后再出一字。
那凝而不动的数万把利剑顿时闻声而动,化作利剑洪流,朝着秦岚奔袭而去。
声势浩大,壮阔瑰丽,堪称是秦岚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最壮观的攻击。
饶是秦岚和杨光是敌人,还是忍不住开口赞叹了一句,“看着还不错!”
何止是看着不错,秦岚的身体绝对不会撒谎,那万剑奔腾之势的确很强,饶是秦岚的身体强度都感觉到了一丝生疼。
杨光借助阵盘展现出来的战力相较于苗罡来说,绝对强了数倍有余。
不过,仅此而已了。
秦岚嘴角扬起,弧度森然,右手之一把亮金色长剑欣然出现。
大庚神剑一被秦岚握住,立刻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剑啸,剑啸以后,那数万把利剑的势头顿时萎靡了不少。
尽管有杨光的催动,萎靡的势头很快消散,可是尚未坚挺起来,被秦岚扬手一剑,一道金色剑光横扫而出。
秦岚没有动用拔剑诀,没有动用九剑诀。
单纯只是仗着大庚神剑的锋芒便直接将笼罩着他的万剑阵撕裂,花费了杨光不少鲜血造的万剑阵顿时消弭在了虚空之。
秦岚盎然而立,手握神剑大庚,眼眸睥睨。
“接下来,还有谁?”
本书来自
剑峰峰顶,骄阳炙烤。
身处于酷热难耐的夏季,聚集在剑峰的所有人却都生出了一种如遇寒冬的感觉。
秦岚的战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不借助任何外力,不使用时任何神通,便跨越了两个小境界,将持有品宝器窄刀的苗罡给击败。
从头到尾,苗罡三次落败,秦岚总共才出了三拳。
每一拳,都将苗罡给击败一次。
饶是苗罡修仙资质并不出众,战力因此并无出彩的地方,可他的修为实打实的超出了秦岚两个小境界。
他在五元宗修炼了多久,秦岚在五元宗修炼了多久。
妖孽,当真是妖孽。
当年剑峰峰主剑清歌加入剑峰,是自恃天资。
如今秦岚加入剑峰果然也和一些人猜想一样,秦岚若不是疯子,那肯定和剑清歌一样拥有着一些过人的地方。
这些刚见秦岚第一面的人,以前只是听闻过秦岚这个名字,今日却是对秦岚有了一个很透彻的了解。
今日以后,秦岚这个名字注定会在五元宗传扬开来。
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传他们不知道,近些年来,这个名字必定会在五元宗风头一时无两。
“败得这么彻底,还打么?”
秦岚看到被他击退的苗罡兀自还有些难以置信,不言不语,不由得出言问道。
他如今修为突破,根骨资质的到了提升,拥有了修炼剑峰传承的资格,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蕴养剑心。
说实话,与这群人小打小闹,对秦岚而言并不是太感兴趣。
若是这些人选择退却,秦岚说不得会对这些人感恩戴德。
可是这些人之所以纠缠半年之久,秦岚辅以出关在剑峰大殿外聚集,是为了教训秦岚。
现在他们没有给秦岚一些教训,反倒是被秦岚给教训了如何会善罢甘休。
苗罡闻言仍机没有说话,他抬头望向秦岚,目光稍黯,他的道心看来是在秦岚手蒙了一些尘埃。
秦岚对苗罡没有任何怜悯,欺人者人恒欺之,辱人者人恒辱之。
他既然赶到剑峰来找秦岚麻烦,自然要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如今他只不过是自食恶果。
即便是苗罡蒙尘的道心永远都无法重见光明,秦岚心里也不会泛起一丝涟漪。
“如果不打了,你可以走了!我剑峰只欢迎朋友,不欢迎敌人!”
苗罡蓦然抬头望向秦岚,目光凌厉似剑,阴沉如初,“秦岚,今日的确是我败了,你的实力很强,可这件事我器峰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等着接踵而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吧!”
话落,苗罡的目光移到了杨光身。
“杨兄,我不是秦岚的对手,接下来看你的了!你们阵道师一向讲究以弱胜强,利用阵法可以发挥出极其强大的战力,希望你能够为我们找回一点面子!”
说真话,苗罡不认为杨光能是秦岚的对手。
只是箭在弦,不得不发。
他在秦岚手下吃了亏,杨光却还安稳闲适,他心总归是有些不甘。
杨光自然知道苗罡是想要将他拉下水,他咧嘴一笑,也不明言,有些事,记在心里便好。
在五元宗这潭深水之,又有几个人不曾心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