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他带下来,让他埋进她的怀里,“那你好好亲亲。”她轻声说着,吻了下他的发顶。
他埋首下去,埋的似是自己最深的恐惧。
-
午夜。
一切如迷雾,在一片黑暗里挣扎。
那个男人,在黑暗里,带着如此的冷酷与决绝,“从前,因为我眼瞎心瞎,我突然清醒了,你知道吗?你不值得我爱,没有你,没有爱你的我,不知道有多爽,多高兴!我白司霆,好好的回来了,就如从前,没有任何人能凌驾于上。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些话,你最好给我全听进去,我白司霆不爱你,当我回想以往那些,真是让我恶心透顶,迫切想尽数掩埋,以前的那些,真是我白司霆不堪恶心的过往!只想着扔掉!”
“我白司霆不爱你!我白司霆不爱你!我白司霆不爱你!”
梦里的那个男人,真的说了不爱她。那么的决绝与冷酷,那么的让她痛到极点。
那么她呢?
她是怎么做的?真的不要了吗?
是不要了吧,可以不要了吧,都那样了,他都那样了。
是不要了吧,还有什么好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