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霆沉着，“你该明白，我用了我所有的痛苦与折磨。”他微喘的，“我用尽了我所有的……”

他咳着，捂住了嘴。

于小乔看着那手指间，渗出的鲜血，她张着嘴，颤颤的伸出手。

张着嘴，颤着，想说话，想叫他。

“你该明白，最后的那几月，我推开了你，用尽的是我的什么东西！”他喘息着，“所以，宝宝。”

他沉沉看着镜头，“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过下去，明白吗？”

于小乔的手，握紧了拳，握得那么紧。

她看着这个男人。

“等我有办法了，我会来找你。我会等着你。”他沉声着，“在此之前，你要乖乖的，在此之前，你要好好的过着，要让自己好好的，明白吗？”

于小乔握紧着拳，指甲，嵌入肉内。

“不要让我担心，你要乖。”他闭了闭眼，“我允许你，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他咬着牙，血，从嘴角流着，“我允许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