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随便的一个话,便可以让她全然放弃。
他可笑的喝着洒,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总有一天,她会完全的,彻底的不要他,再也不会要。
看看这次,失忆,回来后,有哪一天记起来了?
他的痛苦,他的等待,他的所有所有,在她眼里,算个什么?
他的所有消败绝望,她一天一天看着,在最后那几天,她还在套着他的话,她还在等着亲自去做以为能伤他的事。
要不要外力因素,她会想起来吗?
她还会是那个彻底忘记他的于小乔。
痛恨,嫌恶,抗拒,每一天,只想着逃离,每一天,只想着等别的男人出来了,再来救她,或者,自己想办法害他,然后逃离。
总之,要逃离,他是恶魔,他是她的噩梦,他是她最痛恨最厌恶的人。一刻也不想待在他身边。
他砰的,一把扔了酒瓶,再开了另一瓶。
仰头继续喝着,任着手腕上的血在流。
一次又一次,他早已不再等待。
她记起来做什么呢?有什么用呢?
呵呵,等到她的一点爱,又有什么用?
她也会不爱,她不爱的时候,那么恐怖,她不爱的时候,那么让他害怕。
他根本不敢看,他根本不敢看她的眼,那么恐慌,那么害怕。
所以,她爱的时候,要来做什么?
于小乔在床上痛哭着,“我只明白,我要好好爱你,要你……”
“呵呵。”白司霆猩红的眼,看着她,“你只需要明白,乖乖的顺从的,不要用你那让我觉得痛恨的所谓爱意目光看我,不要做那些可笑的,主动的爱我的举动便好。”
他带着满身的红色,转身,向着外走去。
“白司霆!”于小乔在床上,想爬过去。
却看着他,那样寒冷的走出门,砰的,把门关上。
于小乔痛哭的瘫在那,摇着头,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不要再这样,受着折磨。
怎么办?
怎么办?
……
白司霆颤着身体,步入了房子的顶层。
进入了昏暗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酒柜,还有许多,她的东西。
他走去酒柜旁,拿出酒来,坐到了窗边。
看着窗外。
手,开始有些颤抖。
她回来了。
她记起来了。
她竟真的,想起来了。
她又如从前,那样的爱他,心疼他,想把一切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