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霆眉头紧皱。

门口的声音重力响了起来，“白司霆！”苏凌希在外头怒声道。

白司霆看着人儿，怕惊扰到她。

他低头，又亲了亲，起了身来，走去门边。

那猩红的眼，直射着门口清冷不再的人，“你搞什么？”

苏凌希看着他，要往里看去。

白司霆直接关上门，“苏凌希，你最好注意自己的举动！”

苏凌希抿着唇，“这么久，你做了些什么？她变成那个样子，你竟还把亦辰一直关在那！”

白司霆冷着眸，把他带离卧室旁边，“苏凌希，你最好少管闲事！”

“白司霆，你看看，现在所有人，都变成什么样了？”

外头两人的怒声渐远。

主卧内，一片沉静。

静静沉沉。

床上的人儿，睁开了双眼。

她静静的，看着这一片天花板。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水晶吊灯，熟悉的房间。

不是那些天的所熟悉的。

是，两年前，所熟悉的。

血，又在蔓延，那个男人，一次次的，被击溃，一次次的，被她击溃。

他的身躯，如此佝偻，如此荒凉，如此绝望。

床上。

泪，再一次从还在昏迷中的于小乔眼角划落。

白司霆低下头去，又轻轻吻去。

于小乔的泪，却一直，一直，在掉落。

他一直一直在亲吻着。

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低哑已痛得苍茫的声音，“我不会再逼你做那样的事，但你，不能离开的，宝宝，我成全不了，宝宝，我成全不了的。”

他的声音，带着那样的痛与颤抖，“直到耗尽我的所有生气，所有元气，宝宝，你便可以离开了，我想，那一天，会很早到来的。”

他的声音，似带着仓皇衰老，“没有宝宝的爱，只有宝宝的厌恶痛恨，我想，我也无法再支撑下去的。让时间慢一点，让宝宝，多待在我身边一点吧。”

不……不……

于小乔的泪，流得更凶，更凶。

那个男人，低鸣的吻去，低哑的喘息。

昏迷中的于小乔，未能睁开眼。

她还在陷在梦里。

梦里全是那个男人，一切的悲凉。

泪，也无止境般的流。

现实中的那个男人，如梦里的一样，绝望而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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