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

摇首，陆衍接，“但她所想，尽我所能。”

乔萌萌听着就应了一声，没答话，却沉默。

陆衍已不多言，而是选择把手机递给了唐小念。

唐小念不明，便切回了声音，放在耳边，又道，“萌萌，其实……”

“你瞅瞅，什么叫高远清贵，心胸宽广，为了你，不惜亲自求帮忙……天地之间有杆秤，谁好谁坏，你以后睁大眼，自己衡量吧唐念念！话就说到这儿，我去接诊了！应该是顾惟想来了！我可不是看在你请求帮你的！我是看在这位陆专家的面子上帮你的！再见！唐大念！”

说着，啪嗒一声切了电话，听的唐小念一懵一懵的，好半天，才望陆衍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衍扬眉，“帮你？”

摇首，唐小念接，“指桑问槐。”

专家笑，“不傻。”

唐小念：“……”

厉害！

答应是答应，不表态不代表不吃醋。

转瞬之间，博了个闺蜜支持，还让乔大萌代替大专家对自己指责一番……这简直，腹黑到没谁！

唐小念几分不悦，却也没法多说，只能吐槽嘲讽，“恋爱第一天，连女朋友都算计，不愧是心理专家！话说什么你算不到？”

也不怕好感刷负值？

他却静了一下，没有像方才那般调笑，而是低道，“很多。”

唐小念顿。

“比如一些未结的案，我非万能。”

专家回，沉眸却暗许多，盯着她慢慢，“比如，相当公平的你。”

唐小念不懂，“公平？”

“你很公平。”

他笑了笑，“连眼泪，都是，我的女孩儿。“

虽然在笑，也没有责怪的语气。

但是，表情却有难言的孤寂。

明明以为她在为自己的哭的时候，就以为得到了全世界。

然而转瞬之间，才望见那份优待，原也属于另一人。

恐怕很早之前，属于另一人……很多次。

唐小念一愣，大怔许久，才算回神，明白了他在指什么——

再过自信，也抵不过刚才……她在顾惟想面前，哭的那么肆意。

她当时旁若无人，泪水更多是为自己流。

但若说与顾惟想无关，那也不可能。

那些眼泪，永远永远……只和陆衍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