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陷入了自言自语,思考案件——
已经忘了她和男人现在的身份以及面临的局限。
也没有注意,男人倏尔,靠向了她。
越靠越近,越近越危险。
一手执住了她的下巴,便微微摩挲,低语轻问,“女孩,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明天该怎么查案,而是。”
他顿了顿,唇角,勾出几分魅笑,“而是,今晚,能不能活着,逃出我这里才对……”
唐小念一吓,顿时警醒,甩开他的手,就想往后退……
她微抿薄唇,轻语回问,“你的意思是,你注重完整性,也注重仪式感,这也是第一起和第二起案件的显著特点,所以,绝对不会留下眼珠,破坏你觉得最重要的完整!而最后把墙体,封砌的那么粗糙,甚至留下眼珠……都是你认为的低级错误!所以,第三起,是有人在报纸上,看到前两起案件之后,故意在模仿作案?”
“是模仿,还是其他,需要继续查”,他淡言,“这是你们的职责,我只做提醒。”
唐小念瞬间握拳,“所以,这就是你昨晚到到命案现场的理由?其实,不是回顾,也不是对警察有所藐视!而是……不想让这些低级的失误和手法,误归在你屠杀的人生记录里。”
“大多连环杀手,非常注重自我的准则与标记性”,男人对她笑了笑,接言,“头颅的完整,相当于我的代表与标签,自然,不允许破坏。”
“这也是你昨晚,否认我关于连环杀手的结论,说我错,大错全错的原因!”
虽然不是自己想通的,而是被他提醒悟出来的———
但唐小念已经得知了答案,对他言,“但,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要破坏四面墙卧室的结构,还买了家具复原,明明,是一栋墙,就可以满足的事,不是吗?”
“如果一栋墙就可以满足,第三起凶手却大费周章”,男人笑,“至少,你可以排除一件事。”
唐小念想了想,“绝非模仿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