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女管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立马让保姆去后院的柳树上折来一段柳枝,接过柳枝条急忙的走到余谕玫的病房里去。
“哼,我到要看看你要搞什么名堂!”
穆地龙听完眼前林烽对那女管理之间的所有对话,冷哼了一声:“柳枝就能把人唤醒?我才不信,醒不过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看看你们在场的人,学的都还不行。”
林烽的语气有一种轻蔑的感觉:“余谕玫小姐既不是中毒也不是感染,我来告诉你们,她其实是受了一种很少见的内伤!”
“内伤?”
在场的西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肯定是感染啊,哪里有什么内伤?所有人都知道余谕玫是因为被绿袍子咬伤,肯定是受到了感染才会昏迷不醒的。”
“刚刚已经全面都检查过了,余谕玫的内脏什么的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内伤怎么可能呢?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虽然他们嘴上这样说,但这些西医还是眉头紧锁,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林烽说的话,毕竟他们只是西医,根本不了解内伤。
“哈哈哈!”
穆地龙没有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你别说,我长怎么大,还没有听过哪一个人因为受了内伤沉睡不醒的,你这个小子,我看你是个庸医吧。”
不过除了穆地龙,现场的其他的中医专家和余家的那群人,比起怀疑更多的是震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有这番见解的。
作为医生来说他们对于人体结构经脉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所有的地方都检查过了,余谕玫的病在仪器下都检查不出来,所以这就接触到了中医的领域,这样来说内伤理论就可以不言而喻了。
看见林烽说完其他人都若有所思,仿佛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穆地龙不屑的看了那群人一眼,“你们这么轻易都被说服了,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他说什么你们都相信啊?”
“看起来你还是不信我,那这样,我们两个比一比?”
林烽似笑非笑,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停车场里的那一些豪车:“穆地龙,那堆车里哪一辆车是你的啊?”
没想到穆地龙不仅不害怕还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想赢我的车?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能拿什么来跟我比,你的车是自行车吗?有什么资格跟我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