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微发颤!
之前种种渐而浮上心头,瞬息间,周身的空气似又已凝固。即使微垂着眼,仍感觉心头澎湃,气息不定。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床前,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很久……
待得总算平复下心头异动,她主慢慢启眸,雪亮的眸光淡扫过他略带苍白的脸。
那一时,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失了锋芒的男人躺在那处,均匀的呼吸声中,乐向晚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
近了,更近了!
总算,她走到他身边,不自觉地弯腰,极近的距离她盯着他的脸,就那样看了很久,很久……
离得近了,她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呼吸更热热地扑向自己的脸。
那时,离得那么近,可她心里却一丝旖念都没有,只是半蹙着眉头,静静地,静地看着他。
男人的睫毛很长,浓密地盖在眼睑上,淡淡投下一片暗色。
几厘米的距离,乐向晚贪婪地呼吸着本属于他的空气,这个曾经无数次闯入自己梦中的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安静。
昏睡,可他的眉心却始终不曾松开。看得心疼,乐向晚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替他抚平。
白软的指尖,顺着他的额头轻点,直到悄悄掠过他眉心,在那里,她小心翼翼地按了很久。
直到那紧紧拢出的川字彻底抚平,她才轻轻地滑过他宽阔的额。然后再滑过挺拨的鼻,直至最后停留在那张紧抿着的薄唇上不肯离去。
作者有话说:有加更,晚上记得来看!
是该说这个理由她无法接受呢?还是说这种理由让她觉得可笑呢?
世界上,这样的女人似乎还挺多的,以为用身体就可以绑住一个男人,甚至不惜为此以身试法。
她不同情她,但也不可怜她,只是觉得从此以后,就算是要被别人骂成是拆散她和小灏的刽子手,她也不会再心软半分了。
这样的女人,有毒,把她留在小灏的身边,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最失败之处……
那时,她冷冷盯着培查雅,说了一句话后,好半天才转过手机去给她看:“小灏从没有变过心,因为他也从来不爱你,这一点你很清楚不是吗?还有,别把你自己的问题推到他身上,他也从来没有不要你,是因为你做了很多过份的事,让他太失望了而已。”
是这样的吗?
虽然,培查雅多少也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就算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但,想正视却还是很难。
培查雅不敢接受一切的问题都在自己身上的事实,还坚持道:“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他变心了,仇医生就是这么说的,他是心理专家,她分析的不会错的。”
看到仇医生三个字的时候,宁馨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迫不急待地,她赶紧问:“仇医生?我们医院的心理科仇婷玉医生?”
“既然你知道她,也应该明白她是专家的,她说的一定是对的,所以,不是我的错,是因为达万变心了,是他变心了。”
该说这个女人有勇气呢?还是该说她傻呢?
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也真亏她能这般直接地说出来,那时,宁馨雪对她最后的期待已灭:“我不会再来看你了,也不会再让你见小灏,永远不会……”
“啊……不要……姐姐,不要……”
磕磕巴巴地说出这些话,宁馨雪却再不肯看向培查雅,而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冷靳寒则代替她用流利的t语说了一句:“我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回t国做你的普通人,一个是留在这个国家,乖乖坐你的牢。”
完全听懂后,培查雅的眼泪一下子又狂涌而出:“啊……我不要……我不想坐牢啊!求你了姐姐,告诉我达万现在怎么样啊!宁医生,宁医生……”
只是,任凭她再说什么,宁馨雪都再不想听,也绝不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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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傅深行出车祸了,太内疚,乐向晚整晚都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