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的错,也得是她的错了吧!”
“这怎么说?”
“首先,那个病人是冷氏的副总,而且,就是负责销售医疗器械那一块的。听说,冷氏除了正常销售给华和的器械之外,每年至少要给医院捐一百万的耗材呢!”
说话最多的,永远是方紫桔,而且,她说完后总是会冷哼一声,再补一句酸的:“所以啊!院长哪里敢得罪那个女人?必然只能拿宁馨雪开刀了。”
“但是,宁师姐真的没有做错啊!而且,那天宴会上你听到了的吧!宁师姐可是冷少的太太啊!不比一个副总厉害?”
“可是,副总虽不厉害,有锦思在后面推波助澜,不就厉害了?”
说到这里,方紫桔很得意的样子:“我可听锦思说过了,那个宁馨雪和冷少的关系根本就不好,只是表面上扮的恩爱夫妻,所以,她有什么事,冷少不一定会管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也就你们傻里八叽的还想着讨好那个女的,看我,一直和锦思打好关系,以后会比什么都强……”
“还是你聪明啊!”
“哼!那种女人,你等着吧!过几天几天冷少玩腻了就会甩了她的……”
听不下去了,完全……
宫竹肿着一张脸,推开宁馨雪拉着自己手便满眼凶光地冲了出去:“姓方的,你说什么呢?”
“你谁呀?你……”
方紫桔不认识宫竹,但她身后的宁馨雪她是认识的,立刻,脸也涨的通红:“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谁偷听了,你们自己说话这么大嗓门,一副生怕别人听不见的样子,还怪我们听到了?”
“哼!就算你听到了又如何?反正……丧家犬也没什么好怕的。”
宫竹更来气了,跳着脚嚷:“你说谁丧家犬呢?”
“行了宫竹,不用跟她争这些……”
拉住已近暴走的闺蜜,宁馨雪的反应淡定中带着冷刺:“不过,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也会亲自去验证。”
委屈,超委屈……
多年不曾因为生活困苦而叫累的宁馨雪,也终于被打击到了,想哭的感觉那样强烈,虽一直强忍着,但还是觉得身体里像有什么要冲破出来一般的难受。
宫竹就是这个时候冲过来的,看到她那要哭不哭的样子,也没说别的,拉着她就直接冲到了医院的顶楼。
到了顶楼,她也还是一语不发,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坐了很久。
直到宁馨雪自己调整好情绪,主动愿意开口说话时,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点了么?”
“嗯!”
宫竹舒了一口气,然后问:“院长说什么了?你脸色这么差,吓的我……”
“让我放长假,直到那位病人出院为止。”
“我靠……”
宫竹的性子风风火火,典型的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怎么这样?”
对啊!怎么这样?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宁馨雪自己也在心里一直不停地咆哮,但,真正冷静下来后,她却说:“也怪不得院长,从他的立场来说,这样对医院来说是最好的。”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真的觉得不怪院长,只是,从理智的方向来说,她真的能理解。
毕竟,弃卒保车这种事,也是正常应对紧急事件的最好处理方案,虽然,对她来说是残忍了点,但,无论是谁站在院长的立场上,应该都会这么做的吧!
所以,不该怪院长,要怪,就怪那个忘恩负义的胖女人,但……
怎么可能真的不怪?
只是,就算怪又如何?现在的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这,才是她最沮丧的原因。
“可是,这锅不该由你背啊!”
“谁让我倒霉呢?明明是救了人,却还要被投诉,被埋怨!”
听她这么说话,宫竹心里也不好受:“要是秦主任在就好了,有他在,怎么也能帮你说上几句话,院长也不至于这样就让你放长假。”
“他在也没用……”
“唉呀!你不要这样灰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