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刚才我发现那人的剑不见了,家里不是遭贼了吧?”
女孩行色匆匆地跑进了内院之中,此时男孩正在练剑,随意回道,“果儿,就咱家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贼来了兴许还会动了恻隐之心留下些钱财来。”
“哥,你怎么乱动别人的东西啊?”
原来那剑是被男孩拿来耍了,女孩便抱怨道。
“他命都是我们救的,这剑我就是叫他送都不过分,何况我只是拿来练练,不然放置久了会生锈的。”
男孩狡辩着,手中的动作更是迅速了几分,女孩闻此亦有些心动,前几日便见这剑漂亮得紧,于是也想上去拿来把玩。
“果儿小心些,这剑十分锋利,别伤着自己了。”
男孩嘴里咬着个野果,翘起二郎腿看着妹妹有模有样地练着剑。
“哥怎么知道这剑锋利了,是不是被伤到了。”
女孩听此便停止练剑来到近前关心起来。
“未曾,只是昨夜拿这剑来劈柴了。”
“家里不是有斧头吗?这剑毕竟是别人的。”
“斧头哪有这剑省力。”
“我们还是别动他的东西好一点,毕竟未经他的允许。”
“他倒是想答应也没办法。”
“这都过去五日了,那人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但却未曾见有半分醒来的迹象,有个太夫来看看就好了。”
女孩不愿意再与哥哥纠结,此时望着里屋方向担忧起来。
“确实如此。”
男孩思索了许久之后便说道,“有了,咱们去请隐楼的掌柜过来看下。”
“哥说的是两年前来到镇上的棋老?”
“正是,我前些日子听说连城主都来请过他去府里呢,这两年来就没见到他治不了的病。”
“家里连请太夫的钱都不够,哪里有什么东西入得了棋老的眼。”
男孩此时亦不说话,只是满脸贼笑地冲女孩晃了晃手中的长剑。
……
“棋掌柜,请问这位兄弟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