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玪听了这话,当下哈哈大笑道:“咱们班谁不知道小湾湾是种花家的一部分?又有谁胆敢不把我们团支书放在眼里,去随意戏耍小湾湾?这般嫌命长的话,不如先来与我过两招。哈哈,哈哈。”说着,目光如炬地向班级横扫一周。看他说的这几句话,中气倒是挺足。既然如此,班级中又有谁敢对接他的目光?
美丽玪环视班级过后,又回首对我说道:“你瞧你,多虑了不是。谁若敢得罪我们团支书,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走到娥萝丝边上,笑道:“还不是全赖班长关照。如若不然,莫说我这区区一个团支书,只怕连副班长也没人放在眼里。”
娥萝丝笑着看了我一眼,接道:“团支书这话说得未免小气了些!谁敢看咱们不顺眼,咱们便把他眼睛打顺了也就是了。”
我笑而不言地点了点头,算是心照不宣。
美丽玪听了这话,同样是笑笑,不同的只是略显尴尬。
眼看东方渐白,这个同学会之夜也该结束了!
许多同学在心中感慨总算挨过一宵,但没有几大实力班委开口,又有谁敢起身离开?同学们你瞧瞧我,我瞅瞅你,最终都将目光齐聚到我们几个班委身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耀在我的身上,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校园的稳定,我只得出头道:“欢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离别的笙箫难免令人感伤。但我们要学会释怀,不要悲伤,不要心急!一切都是瞬息,回首即是再聚。只要我们常怀此心,快乐的日子又会来临!让我们轻轻的走吧,正如我们轻轻的来;我们轻轻的招手,作别校园的云彩。让那过去了的,成为我们亲切的怀恋。”
此言一出,欢呼声此起彼伏。美丽玪看了我一眼,带着他的人走了;娥萝丝收拾收拾,带上愿意跟着的也离开了……一时三刻之间,同学们便即各回各家,走得干干净净。
站在昨天初上来的地方,我又回首看了眼校园,不由叹道:“即使参加的是一个世俗的同学会,哪怕是看别人装逼,我也能够做到很高兴。但这岂可得乎?”
往事或千年,活在当下。我右足一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向蓝星市落去。随着温度骤降骤升,升后再降,我开始减缓下降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