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最让冯言胆寒的是,里面提到的黑牛,他可是知道详细来路的。
这个名字,相信很少有人知道,那是当年靖王小儿子的乳名!
冯言记得很清楚,当年靖王给小儿子办满月的时候,他也去贺喜了。
因为孩子黝黑黝黑的,故而起乳名叫黑牛。
而且靖王灭族的时候,小儿子被老管家给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话说十几年前的事,谁还能记得了?
冯言没有看见账本,自然不好轻易下结论。
但是林轩称,账本上面都有黑牛的记录,与辽国的交易十分密切,大部分的银两都跟他有关。
话说对于民间的传闻,很多人都称:靖王的小儿子跑到辽国了,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冯言对于吃里扒外最为反感,现在看来,江南的官员不动一动,是不行了。
可这么多官员,不能全都拿下啊!
有些不知情的,倒是可以不追究,当务之急,是把账本搞到手!
至于内部清查,可以慢慢来!
冯言不由得深深的盯着崔海山,既然林轩要组件锦衣卫,那自己也可以组件一个,而且还可以打击对手。
总体来说,冯言对林轩还是不放心,他担心会养了一匹狼!
在他看来,有才华的人,既要拉拢,也要提防……
崔海山小心翼翼地看着冯言,生怕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惹得相爷动怒。
“江南的事,必须要处理!”
冯言视乎已经做了决断,“海山,待老夫启禀陛下以后,你便以钦差的身份启程。”
崔海山心里一喜,这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事情办得漂亮,他就能升官了!
“多谢老师提拔,学生愿肝脑涂地!”
“嗯,好好干,老夫不会亏待与你……”
………
同样李博安这边的振东也是巨大的!
说到底,他只是武夫,想问题比较简单,于是急匆匆的感到皇宫。
打算跟姐姐好好的研究一下。
“啊姐,这江南的李家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啊!”
李博安将林轩的信递给太后,言语激动道,“那靖王的余孽居然兴风作浪……”
江南的盐务倒是好说,不行把官员全都换了,在扶植一批新商人,到时候银子还会源源不断。
可那个黑牛在辽国,李博安的势力根本触及不到。
自己下面的官员到底有多大的关联,谁也不好说。
每年几百万的银子流向官员的荷包里,这关系肯定不浅。
“慌什么慌,那靖王都灭门了,有几个余孽,能翻出什么浪花?”
李氏太后虽然五十余岁,面容保养的很好,而且身上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势。
其实老太太心里也很吃惊,要知道,江南道是她的地盘,也是李家的钱袋子。
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后党的嫡系,只有极少数的官僚是冯言的故吏。
试想,自己的大本营都被攻破了,那其他地区的官员会有多少有异心的呢?
正所谓:人心隔肚皮!
“这个林轩……”
李太后有些拿不准主意,毕竟是个女人,很多事还得靠自己的弟弟出面。
“啊姐放心,我已经安排了眼线,回报称,林轩倒是谨小慎微,这事也不是他发现的。”
李博安急忙打包票,至少眼线说的话,可信程度还是很高的。
“只是吏部是刘振把持,这事怕是他也马上会知道!”
刘尚书刚刚上任,现在处于十三不靠的阶段,很多事还需要捋顺关系,这点李太后不太在意。
话说忠于皇室的人,只是很少一部分,他们也并没有跟自己对着干的意思。
只要稍微给一些实际上的利益,相信很好解决的!
真能能跟自己作对,也只有冯言了!
“账本绝不能落在冯言的手里!”
李太后立刻看清的关键,如果对方拿着账本清算,自己的党羽损失是极大的。
“严朗,明日就拿着哀家的懿旨,去江南走一趟!”
李太后身边始终站着一位太监,年纪只有四十多岁,可谓是心腹中的心腹。
当年冤枉靖王调戏自己的戏码,就是严朗出的,他是一个阴险无比的鹰犬。
“是,谨遵太后懿旨……”严朗没有任何表示,鞠躬领命。
李太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告诉那个林轩,就说哀家不会亏待他的,至于那些奸商和江南道的官员,全部彻查!”
李博安心里倒是有了底气,欲言又止道,“可是啊姐,那,那靖王残余……”
“哼,说你是个匹夫,还不服气!”
李太后冷哼一声道,“林轩组建锦衣卫的点子就很好,咱们也可能弄一个试试!”
“阿姐圣明啊!”
李博安翘起大拇指,奉承道,“这样,不仅可以制衡林轩,还能打击对手,清除异己……”
李太后颇为得意,点头道,“只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