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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溪抵死抗议,霍霆琛纵然再怎么想替简溪检查一番,也拗不过简溪真的和他撂脸子。
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好到没有什么可忌讳的地方,但是一个大男人帮自己检查,那么羞人的事情,简溪终究有放不开的心理阴影在。
简溪说自己走不了路,还不让霍霆琛检查,没有办法,霍霆琛只得问简溪喜欢吃什么,他下楼去买。
“我不要吃餐馆里做的菜,我要你亲自下厨。就当给我赔罪!”
简溪这话说得娇纵,丝毫不见被霍霆琛欺负时的软弱,这会儿像极了有理的小太妹,用命令的口吻,要求霍霆琛为自己做事儿。
被简溪要求着,霍霆琛倒也没有拒绝。
这个世界上,敢命令他霍二少的人,估计只有她简溪一人。
照着简溪的要求,霍霆琛去就近的超市买了食材回来。
考虑到简溪还是个不定性的小丫头,自己一个忙着做饭要些时间,他去食品区,顺带买了一些零食回来。
霍霆琛再回来的时候,简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件黑色的衬衫,穿着那件没有拆标签的大大的黑色衬衫,正在公寓的阳台那里,倚着护栏看夜景。
女孩双腿修长笔直,像是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在大大的黑色衬衫阴沉下,更是白皙细长。
听到有门轴转动声,简溪寻着视线往玄关那里看去。
隔着段距离,她看到了穿着黑色大衣,身高腿长的男人在门口那里换鞋。
“你回来了?”
霍霆琛点头,“嗯”了一声。
他抬眼见简溪在偌大的公寓里光着双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件自己的衬衫穿,下意识皱眉。
“又乱折腾是不是?不知道穿裤子吗?”
公寓里虽然不冷,有地热还有暖气,中央空调也在调控温度,但冬日是流感高发季节,阳台那里的温度不如室内,简溪这么折腾,免不了要受凉。
听霍霆琛用不悦的口吻训斥自己,简溪跳下护栏,踩着双拖鞋,走了过来。
“公寓里太热,再者说了,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简溪不是没有想过穿自己的衣服,只是她拿起自己那件毛衣和打底--裤,发现上面有好几块湿黏的污渍,就算是用湿纸巾擦,也擦不下去,索性也就没有再穿,扔到了洗衣机里把毛衣和打底--裤洗了。
然后随便在霍霆琛的衣柜里,找了一件黑色的衬衫穿。
“知道找衬衫穿,就不能再找条裤子穿么?”
“你那裤子又长又大,裤脚卷了好几卷,裤腰扎皮带还是松,所以我才没穿的。”
这个男人一双大长腿堪比男模,自己在女生堆里再怎么腿长,也比不上这个男人的腿上,自己的腰围更是和他差了很多,试了几条西裤都是一个效果,索性就光着双腿。
霍霆琛皱了皱眉。
“买新的,还是我一会儿去香樟园给你取?”
“不用了,我把衣裤都洗了,明早应该能干,反正这里离我学校近,我今晚在这里住,明早穿洗了的衣裤就行,别麻烦一趟了。”
霍霆琛还是不满意简溪光着腿,现在不是夏天,就算是想光着腿,也应该分季节。
“这里的甩干桶能烘干,一会儿把裤子烘干后,把裤子穿上。”
说着,霍霆琛放下手里的购物袋,脱了外大衣,将白色衬衫的袖口向上卷了几摞,而后拿着简溪的打底--裤,往卫浴间走。
意识到堂堂霍大总裁要屈尊降贵把自己的裤袜烘干,简溪惊讶的同时,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走了过去。
“我自己来吧,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
简溪伸手和霍霆琛要自己的打底--裤,她本打算在这里待一晚上,就没有急着烘干,哪知道这个男人比自己还上心。
霍霆琛看了简溪一眼,再收回目光,淡淡道。
“购物袋里有牛奶,还有饼干,要是饿了,先去吃。”
“……”
简溪是不想这个男人连一个烘干都要亲力亲为,哪知道,他倒是认真了起来。
“不行,我就要吃你做的饭菜,你快去给我做饭,我自己烘干就行。”
她又没有残手残脚,哪至于这种事情也让自己男人做。
“你快点去给我做饭!”
简溪从霍霆琛的手里夺了自己的打底--裤袜过来,伸手,推推搡搡的让霍霆琛出门去给自己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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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琛不听简溪的话,用舌尖描绘她的耳部轮廓,每一下都惊得简溪呼吸短促,心弦紧绷。
“要不,我让你再确定一下我疼不疼你,嗯?”
简溪:“……”
抬起明眸,简溪眼里带着惊颤。
望着男人离自己离的好近的面容,心绪乱成了一团麻绳。
“嗯……”
当耳部处又落下一连串的湿热气息的吻,她手下捏着男人腕口的时候,身体竟然涌动出莫名地空--虚感。
已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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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淼自欺欺人的在咖啡馆里等简溪等到下午四点也没有见人过来,给她打电话,里面在冗长的嘟声以后,被告知对方暂时没有接听您的来电,请稍后再拨。
失去霍霆琛以后,被郁泽禹怼,被简溪忽视,被简家人不待见,简淼心里烦透了。
把手机心烦意乱的扔到桌上,她气恼又心累的手撑着额。
一向自命清高,在经历了种种不顺心的事情以后,她觉得自己原本完满的人生都被简溪那个贝戋人搅乱了。
她想要让简溪对她现在乱糟糟的生活,受到应有的报应,可是她不理会自己,让自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在这里唱独角戏,那滋味,心酸又难受。
拗不过心口积聚的苦涩和恼意更甚,她留了二百块现金在桌上以后,拿起拎包,出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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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霍霆琛一再折腾,简溪身体散了架一样的疼。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混蛋,他说他疼自己,真就是把自己疼到了骨子里,让她软颤泛酸的腿,疼得都有些合不拢了。
天色渐晚,天边那一点夕阳隐退,晚上六点钟的帝都,在这样朔风凛冽的冬日里,已经彻底黑了,道路两边亮起了路灯,都市的霓虹灯闪烁,色彩斑斓,耀亮整座浸透繁华与沧桑历史底蕴的城市。
身处高层,没有拉严实的窗帘处可见窗外是墨一样的夜色。
简溪拗着小性子懒床,即便醒了也不起来。
霍霆琛打完电话进主卧。
晕黄的壁灯灯光下,他一进门就见往自己这里看过来一眼后,就嫌弃别开眼的小丫头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以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态度使着小性子。
对于简溪年纪小,还有些不定性的性格颇感无奈,霍霆琛随手关了房门后,走了过去。
视线望去,可见女孩光洁的雪背,如一张洁白的宣纸,在青丝柔顺的披散映衬下,仿若墨色泼洒,锦缎般在莹白的背脊上,留下古香古色的作画。
走过去再床边坐下,他伸手,捅了捅裹着被子的简溪。
“饿不饿?起来,带你吃东西去。”
简溪明显感觉到身侧的床铺下陷,当一只手捅自己的时候,她任性的裹着被子,不理身后的男人。
对于小丫头像是小蚕蛹裹着被子一动不动的样儿,霍霆琛觉得无奈又好笑。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和这个小丫头之间不是男女在交往时的对等关系,倒像是父亲和女儿之间宠溺与被宠溺的关系。
伸手,他去扯女孩抱紧的羽被。
“我巴巴的和你示好,又不理我了是不是?”
简溪不想听这个男人妖言惑众。
他说他疼自己,可是真相呢?竟然是弄疼自己。
对于男女之间最亲密的私密交融,她并不排斥,但也不代表她要接受他逆着自己话的意思,用这样的方法“疼”自己。
“烦人。”
简溪把被男人扯下去的被子又往上拉了一些。
霍霆琛倒也不否认自己烦不烦人,淡淡一笑后,将手顺着被子的一角,滑了进去。
当简溪藏在被子里的肌肤被男人干热的手指触碰,她忍无可忍的回头横了他一眼。
“都说了烦你,你这个男人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霍霆琛笑,“烦我还不知羞的缠着我的腰,让我一再的得寸进尺,嗯?”
简溪:“……”
简溪的耳朵“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她否认不了当自己被这个男人磨得浑身难耐,在一时意乱忄青迷下,渴望获得更多。
说白了,那种事情来势汹汹,根本就不是她想排斥就能排斥的。
更何况,已经是成年人,对那种事情难以抗拒不说,反而只想获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