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酸涩。

不管如何找借口找理由，她对他的前后变化还是令他心生惆怅。

习惯了她谄媚狗腿灿烂的笑，这会儿只能见到微笑淡笑虚弱的笑，这差别太大了，拥有的时候不珍惜，这会儿想念却是见不到了……

惆怅着惆怅着，新年来了。

新年时果儿又给胤禛送了礼物：葡萄酒。

之前果儿准备的果酒被康熙分了，于是她又酿了一些葡萄酒，夏末酿的，这会儿喝正好。

冬日里整日围着炭盆转悠容易燥热，而且新鲜蔬菜少吃的都是油腻腻的肉食，这种情形下喝一碗清香甘甜的葡萄酒，那滋味美得每一根毛孔都舒坦了。

果儿给胤禛送的新年贺礼是葡萄酒，给康熙太后送的也是葡萄酒，每人一坛，多了没有。

这些葡萄是她亲自灌注了木元素的，她一个人的异能有限，酿造的不多。

而且她也明确表示了，她身子一直未恢复，所以那五万亩庄子她照看不了，她只负责五十亩地，剩下的她请康熙派人照看。

上一次在太后寿诞上果儿送的那副花画很惊艳，以至于人人效仿，现在京城贵妇圈最流行的娱乐活动便是用花做画。

大冬天鲜花不好找，这些人只能拿干花或布花凑合，但干花布花和鲜花比起来效果差远了，于是这帮人就想过来找果儿，想问问果儿还有没有鲜花或者是指点她们一二。

这些人全被胤禛挡了回去。

果儿正忙着调理身子，没空搭理这些俗事。

而且他的双份贺礼还没影呢……

他知道第一份贺礼要的比较牵强，果儿想不出好的他也不勉强，但第二份是他的生辰贺礼，眼瞅着他马上就要过十四岁的生辰了，这个小妖精给他准备了什么？

果儿什么都没准备。

其实她准备了，但胤禛并不认为她准备了，因为她送的是……豆瓣酱。

豆瓣酱是她出巡之前随手搞的，此时发酵完毕被她拿来当生辰贺礼，胤禛对此只有两个字：敷衍。

由被捧到手心的珍宝变成不愿多费心思的平常人，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胤禛的答案只有俩字：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