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侧福晋不要责罚,求年小姐开恩,奴才不知道侧福晋在帐子里,奴才以为帐子里没有人,才……”
吟雪率先回过味来,冲着秦顺儿怒吼道:
“秦公公,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侧福晋不在帐子里,你就可以随便进入吗?如此胆大妄为的奴才,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能耐,竟然敢私闯主子的帐子?别以为你是爷的奴才,就能欺负到我家主子的头上!”
吟雪被这个犹如天兵神将般出现的秦顺儿给气懵了!特别是她们主仆三个人正在酣睡之际,横躺坚卧、衣冠不整,却被个小太监瞧了个正着。虽然他是太监,但也是半个男人,委屈、气愤、盛怒之下的吟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地将秦顺儿训斥了一个狗血喷头。
吟雪这一通怒吼刚刚落下,就听见另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
“这是爷的吩咐,秦顺儿不算私闯,吟雪,赶快去服侍你家主子。”
王爷一听玉盈不在,急得“蹭”地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冲到秦顺儿的跟前。他急切地想知道,玉盈不在营帐还能去了哪里?她的手上还伤着呢!
“留没留下什么口信儿?”
“爷,奴才都没见到年小姐,哪儿能有她的口信儿?”
“爷是说年小姐有没有写下什么字儿?”
“奴才没有进帐子,不知道年小姐有没有留字。”
“你赶快进帐子去看看!快,快点!”
“侧福晋的帐子,现在没有人,奴才进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