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功笑着说:“好好好,是我错,是我没分清楚主次,今天就算了,我给你赔罪,从明天开始,我只给我老婆煮粥,我老婆吃不了剩下的,才施舍给外人吃。”
清华抱住他脖子,拿手指点了一下他鼻子,黄建功突然哎哟一声,清华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黄建功不想叫她知道他挨打的事儿,只说:“我鼻子上长了个节子,你刚正好戳到了,火辣辣地疼!”
清华抱住他头,仔细看了半天,说:“没有呀!”
黄建功摇着头说:“长在里边儿,你哪儿看得见?”连忙把清华推开,清华只哦了一声,黄建功轻轻把这事儿掩过去不提。
到了次日,果然黄建功煮了一大锅稀饭,又早早盛出来放桌上,准备好佐粥的小菜儿,方才叫清华,清华看了,才满意道:“很好,我家哥哥知过能改,还是很不错滴!”
黄建功低头摆弄筷子,说:“当然,我分得清内人外人。”
清华这才一笑了之。
黄建功送了几天饭,雪针勉强能吃点儿,比医院里的,还是强多了。这天,雪针自个儿开了个方子,又叫黄建功帮他抓药,熬好了跟稀饭一起送过来,黄建功也答应了。于是早上又多了熬药这一项,清华便不乐意,说:“叫你煮稀饭我就不说什么了,熬药也要你?那么大个医院没地方熬药吗?为什么拉着你?”
黄建功说:“你知道那性子的,她们从来不在医院熬药,说是怕医院弄混了,或是药没给够分量。”
清华又撇嘴,说:“果然你女儿跟她是一脉相承啊!”
黄建功说:“谁说不是呢,小云就是被她害了!”
清华说:“我不喜欢你给她熬药。”
黄建功叹口气,说:“我是个好人。”
清华说:“自古好人难做。你是我的人,你的心思只能花在我这儿,成天给别个打鸡熬药的,像个什么话?”
黄建功劝道:“她快死了,我帮忙也帮不了几天。”
清华气哼哼地说:“我管她死不死?又不是我害的,凭什么叫我老公天天给她当孝子去?”
黄建功只说:“什么孝子不孝子的,胡说八道!”
清华撅着嘴,说:“我不舒服!”
黄建功却叹了口气,沉吟着说:“我昨天在那儿碰见郑天保了,他一看见我就没好脸色,说不了明天后天我就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