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士兵们睁开眼就发现,胡晓桃已经快不行了,在地上匍匐着喘息,连话都说不生出来,面色苍白,嘴唇发乌。
守门的人看到胡小桃的状态,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们都怕出了人命,于是赶快去给钟厚骁禀报。
于是钟厚骁吃完早餐就赶快去了地窖,还把中宅的家庭医生叫来了一起。钟厚骁到了地窖,看到的胡晓桃已经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地上,四肢无力似乎连头都抬不起来。蓬头垢面的和街上的乞丐没有区别。
钟厚骁让医生赶快去给胡晓桃查看,医生把了把脉说:“这个我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像是得病了,可能是流产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胡晓桃看着钟厚骁来了勉强的抬了抬头,盯着钟厚骁,胡晓桃现在已经没有和钟厚骁斗得筹码,默默的看着钟厚骁,眼神中暗藏深意。
钟厚骁想了想从前的胡小桃,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不知怎的胡晓桃和白旭男搞到了一起,而自己把胡晓桃抓了这么久,白旭男竟然都没有派人去救她,说明白旭男也不过给她当一枚棋子吧。
但是他并不可怜胡晓桃,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承担后果,他看着胡晓桃现在的样子,他想想胡晓桃从前做的一些事,冷笑对胡晓桃说:“胡小桃你还有今天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钟厚骁现在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胡晓桃的嘲弄,一想到曾今胡晓桃一直针对周芮,钟厚骁就气愤,虽然说胡晓桃现在的处境很不好,但是她并不示弱,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来,尖锐的目光瞪着着钟厚骁,对他说说:“不要以为你赢了,你的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呵呵,你觉得你现在还能那我怎么样吗,只会空着过过嘴瘾,你还是留点口水,有什么话去和白旭男说吧!”现在在钟厚骁的眼中,胡晓桃就像一个小丑,明明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还说着硬话。
钟厚骁冷冷的笑了几声,又对胡晓桃说“你和你的小情人白旭男不是有一腿吗?你曾经怀了他的孩子,虽然现在没有了孩子,但是我想他一定不会不管你的,现在我可以把你送到他那里去,让他好好的补偿你,你看怎么样啊。”
钟厚骁考虑到不能让胡晓桃死在钟宅,并且胡晓桃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丝毫没有用了,所以想把胡晓桃送到白旭男那里去,正好还可以给白旭男提个醒,钟厚骁想告诉旭男,现在自己正式向他宣战了。
“你……”胡晓桃听到钟厚骁说道要把自己送到白旭男那里去,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惶恐,内心极度的复杂。
钟厚骁瞟了胡晓桃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叫来林真说:“你还记得白旭男家住在哪里吧?”
林真抓眼线的时候,看到了白旭男住在哪里,于是钟厚骁就叫林真带路。
钟厚骁吩咐士兵们把胡晓桃的手用绳子绑着,林真在前面开车带路,胡晓桃就放在后面的车厢里。
于是鲁史和林真就离开了地窖,白旭男也真是没有把胡晓桃当回事,什么都不给她说,在这里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也没有说派人来救她,林真心想。
林真和鲁史商量这,要把这个消息赶快给钟厚骁说,于是他们赶快来到钟厚骁的办公室。
钟厚骁看着他们急急忙忙的就问道:“这么急急忙忙的过来,是不是胡晓桃有什么新的消息。”
“大哥,胡晓桃说,我们司令部内部可能有白旭男的眼线。”鲁史对钟厚骁说。
钟厚骁听到这他眼睛一亮,他没想到白旭男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能在司令部按眼线,钟厚骁思考着,他上台任用的人,都是与他生死相随的兄弟,就对不会出卖他的。
他捋一捋从赵天啸被抓到胡晓桃被抓这之间的事情,感觉这之间一定有什么猫腻,为什么赵天啸一到台胡晓桃和白旭男就浮出水面,这种种迹象表明,白旭男和赵天啸是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那么如果说白旭男安插了眼线,就一定是司令部里从前跟赵天啸走的近的人,钟厚骁在心里一个一个的排除,他排除了那些处处针对他的人,因为钟厚骁知道他们就是想争夺权利,一些与权利无关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做的,并且如果是眼线,那么一定不会这么高调的行事,所以即使他们针对钟厚骁。钟厚骁也没有怀疑他们。
现在他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在从前赵天啸身边的人下手。
钟厚骁说:“我们可以在赵天啸以前的手下入手,你们去统计一下赵天啸以前的手下,现在分布在哪个几个部门。”
林真和鲁史手脚麻利,一会就把查出的名单交给钟厚骁。
钟厚骁看了看名单和他想到的差不多。于是他说道:“行,今天夜晚我们在他们之间搞一个聚会,我们就在这里人内,锁定目标。”
林真和鲁史赶快去办了,他们以从前他们是赵天啸的兵,现在和钟厚骁需要联络感情的理由,在他们之间搞了一个聚会。当然钟厚骁并没有参加,因为如果钟厚骁参加的话他们一定有人会不自在。
全程都是林真和鲁史安排,在聚会上林真替钟厚骁说一些话,大概意思就是好好跟着大哥,大哥不会亏待你的,另外还说一些引诱眼线出来的话。
鲁史说:“我们在一起都是兄弟,大家吃好喝好,待会我们在一起聊聊。”
过一会鲁史装作喝多了的样子,故意吐露出一些关于白旭男的重要消息,想要引出眼线上钩,表面上所有人都没有什么不同。
其实钟厚骁在暗处已经安排了好了人手,就等着眼线掉入圈套。他觉得如果白旭男按有眼线,那么当消息有关主人的时候,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白旭男。
喝多了的人,钟厚骁让林真鲁史安排住处,没有喝多的人,钟厚骁都派人跟踪着。功夫不负有心人,有探子来报发现有一个人行踪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