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咎问完,那仵作看着他继续说道:“看这位大人如此说,这位大人可是懂医?”
君无咎看着他笑了笑,摇摇头说道:“并不懂,只是觉得你方才这话说得过于表面,听起来并不是十分的真实!”
君无咎说完,那仵作的脸色突然便的十分的严肃,他看了欧阳定贤几眼,但欧阳定贤并没有看他,他只好低着头,故作强硬的看着君无咎他们说道:“大人,你要相信我的判断,毕竟我懂医,而您则不是很懂!”
那仵作说完这话,成杨的脸上泛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轻轻的拍了拍君无咎的肩膀,看着他继续说道:“是吧,清悦兄,你既然不懂医,便不要在这里随意发表言论了,我看这小仵作的话说得就很对!”
成杨说完,那一直提心吊胆的小仵作终于放下心来,谁知那成杨盯着他继续说道:“这小仵作看来医术可谓十分的高超了,毕竟他将这问诊活人的望闻问切的方法用到了这尸体的身上,而且用如此简单的方法,还能够得到这么明确的答案,着实令人震惊!”
成杨说完,那仵作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止不住的发抖,成杨看他如此,赶忙走上来笑着看着他说道:“老师,您看,这冰窖着实是有些冷了,你看这小仵作抖得,看来他并不适合在这里查看尸体了!不如我们再换个人如何?”
成杨说要,那欧阳定贤笑着看了看那仵作说道:“成大人说你不配做那仵作,你还不滚出我这大理寺,还在想什么?”
那小仵作听到欧阳定贤如此说,他赶忙跪下来冲着他们磕着响头说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一家老小可全都靠我养活呢,您要是将我赶出大理寺,我这今后便没有什么生路了!”
那小仵作一边说,一边磕头,那欧阳定贤看到他如此,赶忙看着他说道:“你说得这些,我做不了主,是成大人认为你不适合做仵作的,要是求,你也该向这成大人求饶!”
那人说要,君无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欧阳定贤的心机着实太深,明明是他将那小仵作赶出大理寺,如今又在这里将这一切引导到成杨的身上!
君无咎知道,这欧阳定贤是想要利用成杨的心软,让成杨继续运用这个小仵作来为安王验尸,他如此费劲心思的计划这一切,看来这安王的尸体中,定然藏着许多的问题!
君无咎看了看成杨,谁知那成杨毫无表情,冷漠的看着他们继续说道:“这大理寺的人事任职可完全不归我管,所以这仵作为何突然便不隶属这大理寺了,我倒是不清楚这内里原因,小仵作,你还是问问我的老师比较清楚!”
说完他又看了看那安王的尸体继续说道:“再者说,这安王的事情不同小可,如何只能用一个仵作便能确定如此严肃的事情,我不过是想让事情稳妥一点罢了,这还是老师当初教给学生的,为何如今又如此质疑学生的决定呢?”
成杨说完,那小仵作也没了声音,他看了看欧阳定贤,欧阳定贤也没有说话,而是向那小仵作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看到天亮,君无咎成杨和苏文月等人赶忙收拾收拾动身了!
君无咎和成杨赶到大理寺时,正巧碰到了欧阳定贤,欧阳定贤见他们来的如此早,便猜到他们是要来看这安王的尸体。
皇上将安王的尸体交由他保管,让他安置在大理寺极为隐蔽的地方,说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让他用身家性命来陪,他也不清楚皇上此举是为何。
如果说是只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他,那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这本来就是大理寺应尽的职责,但是皇上却如此同他说,还说这安王的尸体时专门交给他看护的,若是出了什么事,让他用身家性命来还……如此便有违常理了!
欧阳定贤总是隐隐的觉得不安,他总觉得这皇上是在试验他,所以他迟迟的不敢对安王的遗体动手,他怕一个不小心便将自己赔了进去……
他看着君无咎和成杨走过来,赶忙迎了上去,看着他们笑着说道:“杨儿,竟然来得这么早,一定是来看安王的吧,我来陪你们!”
欧阳定贤说完,笑着看着君无咎他们,成杨只好点点头,看着欧阳定贤说道:“有劳老师了!”
欧阳定贤摆摆手,笑着同他们说道:“这有什么的,你们同我还生分些什么!”说完便笑着看着他们!
就这样他们互相寒暄,一路走到了那个存放安王尸体的密室,那密室都是由冰块砌成的,若不是今日来见这安王的尸体,君无咎从未想过这大理寺之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到了地儿,成杨笑着看着欧阳定贤说道:“真是辛苦老师了,不如就送到这里吧!我们二人留在此处便可了,这里着实太冷,学生怕老师会受寒!”
成杨说完,那欧阳定贤赶忙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们继续说道:“无妨无妨,我陪你们进去吧,这小小的寒冷我还是能够经受得住的,再说那皇上曾经说过将这安王的尸体交由我保管,这同我身家性命挂钩的事情,我是绝对马虎不得的!”
欧阳定贤说完,成杨点点头,笑了笑,看着他继续说道:“竟是这样,想不到老师竟然如此的不信任学生!”
成杨说完,那欧阳定贤赶忙拍了拍他的手臂,笑着说道:“哎呀我的翰飞啊,你这可就多心了不是,我这怎么可能是不信任你,我这只是担心会发生意外!我方才也同你们说了,毕竟这也是关乎着我的身家性命啊!”
欧阳定贤说完,成杨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由欧阳定贤带领着,同君无咎同进了那冰窖密室,进去之前成杨向君无咎使了一个眼色,君无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