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竟然差点动手,这令他心里十分讶异,深感不妙,便寻了个机会甩掉了墨惜清。
还是调戏慕鸢挽和小王爷有意思!
慕鸢挽挑眉:“出现了一个和你一样的妖孽?”
“本公子人品端、相貌佳、身材好、品行正,哪里妖孽了?”束月不满的反驳,却没抓住问题的重点。
慕鸢挽不耐的摆摆手:“回答。”
束月无趣的哼唧一声:“一个风流浪子。”
哎哟,这酸的呐!
慕鸢挽相信,若是让束月去厨房,几天内的醋都省了。
不过看他的反应,很显然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对墨惜清的感情,当真是……很欠虐!
“是我差人请墨姑娘来领人,还是你自己走?”
束月闻言立马捉住慕鸢挽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求饶:“挽挽、美人、大侠,你怎么忍心如此伤害一颗纯洁少男心?你看我,冒着被追杀的危险,也要不远千里的找到你,足见诚意之深呐!”
“遇到我之前你便被追杀多时了。”慕鸢挽十分不给面子的拆台。
虽然留下束月有好戏看,但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麻烦,还是早点打发走了好。
束月是谁?
被天下第一神偷墨惜清追杀到天涯海角,还能抽出空蹭吃蹭喝蹭美人的妖孽男,早已经在一次次的追杀中练就了堪比城墙拐角的厚脸皮。
厚颜无耻、插科打诨、撒娇耍赖的功力更是炉火纯青,岂是别人随随便便一句威胁就能解决的?
所以,他泪眼汪汪的瞅着慕鸢挽,无比可怜、无比凄婉的问:“挽挽,你真的真的要赶人家走么?把这么纯良无害秀色可餐的人家赶出去真的忍心么?”
慕鸢挽似笑非笑:“如果你非要留下供我做人体试验,我倒也不介意。”
束月一哆嗦。却依然屹立不倒:“人家保证乖乖的跟着你,不吃醋、不争宠,你别赶人家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慕鸢挽嘴角微抽,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别拿妖孽不当受!
束月此刻的样子,着实受。
真不知墨惜清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伪娘,还不辞劳苦的追着满世界跑。
“快放开挽挽!”青御一醒来就听到讨厌的声音,顾不得穿鞋,就赤着脚跑了出来,紧紧抱着慕鸢挽,充满了占有欲,还带着孩子气的霸道。
“怎么又不穿鞋?”慕鸢挽带着青御走进内室,为他擦干净脚,穿上鞋袜和衣服,不紧不慢的为他收拾,还不停的答应他离束月远远之类的云云。
束月完全不懂什么是避嫌,大刺刺的跟进室内,看着慕鸢挽细心的照顾青御,满眼艳羡。
小王爷真是好福气,他好希望自己是那个痴儿王爷,如果墨惜清能对他有一半好……
惊觉心里的想法,他连忙大力摇头否定,然后狂热的盯着慕鸢挽:决定了,挽挽他要了!
不过,就眼前这情况看来,他明显居于下风,要想办法扳回局面才行。
束月一双桃花眼在慕鸢挽和青御身上来回流转,随后阴笑一声,似乎想到什么歪主意。
青御轻轻扯扯慕鸢挽,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挽挽,他笑得好恐怖哦!”
慕鸢挽瞅一眼笑眯着桃花眼的束月,见他满身的荡漾,低声提醒:“远离妖孽。”
青御神秘兮兮的问:“是不是就是笑得很傻很恐怖?”
“嗯。”
“青御知道了,青御要远离妖孽。”青御十分认真的保证。
见两人说着悄悄话,无比亲昵,束月不满的哼唧一声,自我催眠。
不急,来日方长,要想赢得美人归,就要有耐心。
想着,他又阴笑一声。
看着他淫荡的样子,下人们纷纷躲开。。
小王妃说,他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内心却是猥琐的不行,专爱猥亵年轻男女,见了最好绕道,以免贞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