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小姐擦干净，让大小姐看看自己那张虚伪的脸可还安好。”

顾欢欢用沾了盐水的巾帕帮慕希柔清洗，还故意弄到她眼睛和嘴巴里，嬉笑着说：“大小姐，你看你这么黑心又虚伪，我家主子还如此隆重的款待你，你将来当了皇后，可要对我家主子好啊。”

眼睛被刺激的涩痛，嘴巴里也都咸味，慕希柔发了疯一样的尖叫，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别叫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大半夜的杀猪呢。”顾欢欢有些不耐烦的把铜镜对着她，“看看，你丑陋的脸又回来了。”

见镜子里的脸美丽如常，没有留下任何疤痕，慕希柔难以置信的伸出手，仔细的抚摸着每一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刚才慕鸢挽那个废物分明用刀子把她的脸毁了，满脸都是血，疼的她昏厥过去，怎么会一点疤都没有呢？

难道她刚才出现了幻觉？

可是冰冷的刀子划进皮肤的触感、那入骨的疼痛，分明都还很清晰……

慕鸢挽凑向她，笑着问：“大姐，这游戏好玩么？”

“你，你施了什么妖法？”

“没看清？那我再让你看一次，可要看仔细了。”

话音刚落，慕鸢挽已经干脆利落的将匕首刺进她的皮肤里，按照之前的路线，不紧不慢的重来一次。

慕希柔疼得尖叫，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她带来的丫鬟早已经吓晕、吓死过去，勉强保持清醒的几个，此刻也没了意识。

将那张脸全部毁掉，慕鸢挽又一次用生肌祛疤水给她治好，然后再重复，如此循环。

直到慕希柔彻底昏死过去，再泼不醒。

“你少得意。你别忘了，本小姐就算了没了修为，还是高贵的嫡女，将来是一人之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而你这种低贱的庶女，只配给人当妾，生了贱种也一辈子是当奴才的命，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慕希柔傲慢又张狂的叱骂，半点没有人在屋檐下的自觉。

她是嫡女、是天命皇后，生来就高贵无比。

那个废物再得意也不过是一时。

以后她会让那个废物哭着跪在她脚边给她舔鞋，让那个废物清楚的看到自己有多么的卑贱。

单手执杯，轻轻转动，慕鸢挽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慕希柔，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所凭仗的高贵身份和命格，都是偷来的。你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小偷。”

“你胡说八道，你和你娘才是卑劣的小偷、下贱的荡|妇，就知道给爹和相府脸上抹黑，你怎么不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起去死？你死了，就没有人给我们丢脸了……”

慕鸢挽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笑意森然：“你这张嘴臭气熏天，和你那颗腐烂发臭的心真配。你说，要不要帮你把脸蛋也保持一致？”

“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猜，猜对我就告诉你。”慕鸢挽从袖中取出匕首，贴着慕希柔娇嫩的脸蛋轻轻的划过，眼底闪着兴味的光芒。

“不准碰我，否则，我叫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这种滋味，我早已经尝过了千百遍，现在轮到你了。”话音落，慕鸢挽手下用力，锋利的匕首划破慕希柔的皮肤，嫣红的鲜血奔涌而出。

入骨的疼痛和深深的恐惧令慕希柔再也顾不上她的骄傲，双目圆整、面目扭曲的尖叫：“啊，我的脸，住手、住手……”

慕鸢挽却没有停手，从眼角到嘴角，一路划过。然后拔出匕首，从另一侧眼角划到嘴角。再从一侧耳前划到另一侧耳前。从额头划到下巴。

每一刀的切口都是那样整齐又漂亮，鲜血完全无法影响她的行动。

她如同在画布上画画一般，一刀一刀的在慕希柔脸上雕刻着，动作娴熟又优雅，若不是画面过于血腥，会让人觉得十分赏心悦目。

慕希柔的尖叫声不绝于耳，直到嗓音嘶哑破裂，疼昏过去。

“温柔的把大小姐叫醒。”慕鸢挽轻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