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薛里正惊恐失措叫到“哎哟,我的娘啊……”之后连滚带爬就跑了出来。
“薛大人,你要给小女子做主啊,小女子的夫君死的好惨好冤啊……”
老鸨子原本瘫坐在地上哭诉着,满脸挂满了鼻涕和泪水,现下见到薛里正跑了出来,连忙一把抱住薛里正的脚脖子,薛里正甩了好几次,愣是没能够将老鸨子给甩开,却把泪水和鼻涕揩在了裤腿。
“我的小姐姐,你就行行好,松松手,我有话对你讲”。
老鸨子止住了哭泣后,信任的松开了搂紧的脚脖子“那你不能跑,得给我申冤啊”接着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不跑?感情我还留着过夜啊?这脖子我处理不了。明早我给你奏明县太爷,请他老人家来秉公处理吧。撤……”
薛里正带着家丁迅速撤离了万花楼,身形之快,不可思议。
“老爷,里面啥情况啊?跟着您那么些年了,也没见你那么惊慌过。”一名管家模样打扮的老者,跟在薛里正身后道。
“老许,别问了,你是没到后厨去,那场景太渗人。”薛里正说完之后,看着老许依旧疑惑的目光,接着道:“我怀疑万花楼老鸨子得罪了哪路大仙,才闹出这么一遭。”
“噢,依我说是万花楼的小狐狸精太多,惹怒了正牌狐仙了吧”一名年轻力壮的家丁笑道。
“有怪勿怪,小孩子乱说话……”薛里正圆目怒瞪着,朝着刚刚乱说话的家丁屁股上就是一脚。“啊……”
“老武头,这件事你怎么看?”
冷一三将手下军士召集在一起,当面问道。
“冷爷,老武头行走江湖一辈子,自打我老武头不惑之年过了,就再也没看错人。很明显刚刚那个薛里正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能在偌大一个镇上当上里正的人物,那个不是心狠手辣,不怕事的主?”
“依你而言,这其中还有些其他岔子?”冷一三道。
其实冷一三也看出来薛里正不是个省油的灯,特意让老武头分析的原因,一来可以两相印证,自己的猜测是否与老武头这等江湖汉子有所区别,二来可以增加老武头在军士们心里的地位。
“冷爷,这一点您早就看出来了,既然冷爷看得起我老武头,那我就不妨说说,依我之见,定是那死者,死的离奇,不合常理,或者死的方式犯了忌讳。”
老武头说完之后,一众军士尽皆点头称是。
“姜还是老的,老武头果然目光如炬,不过究竟是个啥样的死法,咱们都没亲眼目睹,大家也不必揣测,过于惊慌。常言道,头顶三尺有神明。大家一定要相信,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在冷一三的授权下,老武头将所有的军士都安排到了一家客栈休息,军士们一美美的睡觉去了。冷一三考虑到老武头辛苦,让老武头也休息去了。
而冷一三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休息到子夜时分,精力确实异常充沛,这和没进城之前完全是两种状态。以前能够睡得昏天暗地,现在稍微睡一会就能快速补充体力,在冷一三再三思索下,总觉得和仙锅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关系。
“锅灵儿,锅灵儿出来,快看看我这是怎么了?”冷一三忽然发现自己身体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忽明忽暗。
“咣!小主这是。。。噢我想起来了,可是不应该啊。”
锅灵儿挠了挠头皮道。
“什么不应该?”冷一三迷茫的望着锅灵儿道。
“咣!小主,按照上一任仙锅主人的境遇,现阶段你应该还没到洗涤经脉的时候啊,怎么也要半年以后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可是你现在确实也出现了经脉即将洗涤的状况。”锅灵道。
“那,什么是经脉洗涤呢?”冷一三继续道。
“咣!小主不要担心,经脉洗涤对于您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从此以后身体素质比以前大幅度提高,能够达到满足学习各种基础武学的最低要求。不过小主这个洗涤的过程好像有些不对劲,一般都是身体出现黑色光晕,那是体内杂质即将排除体外的表现,小主的却是红色光晕。”
“原来我的底子那么差啊!我猜红色光晕也是一种吧”冷一三自我安慰道。
“咣!小主哥哥请别担心。毕竟我只是小小的锅灵,不过小主既然是仙锅自动选择的,一定不会有意外的。”
“对了,上届仙锅的主人,现在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