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看重的不仅仅是女子本身的地位,更是她的出身和母族。
看着面色苍白的年氏,江染离心中感慨万千,不过,她并不同情年氏,自作自受这种事,不值得同情。
乌拉那拉氏侧目看向年氏,看似沉静的眸底透出一丝嘲讽,“还不快向八福晋和安佳妹妹道歉”。
闻言,年氏转动视线到乌拉那拉氏身上,眼睛里冒着一簇怒火,她自然是不愿意向人低头道歉的,可乌拉那拉氏竟然让她道歉。
瞧出年氏心中的不愿,乌拉那拉氏道,“四爷一向最注重名声,若他知道你今天在这里如此,定然是要生气的”。
听乌拉那拉氏说起胤禛,年氏心中一慌,她在雍亲王府看似受尽宠爱,但实际上胤禛却对她淡淡,就连她现在怀了孩子,还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有的。
“好?怕是九福晋根本不在府里吧,九爷也真是,一个妾室的孩子,竟然办这么大的排场,怪不得九福晋都不愿意出席”。
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年氏不屑一笑,一双透着魅惑的丹凤眼瞟向江染离,眼底尽是不屑。
她的话出,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纷纷看向江染离,想看看她怎么回答。
环视场中众位精心装扮的女人,江染离扬唇笑了起来,“听说侧福晋也怀了身孕,不知四爷是否会为您腹中的孩子办这样的酒席”。
这位年氏是历史浓墨重彩的人物,人人都说她专横跋扈,经过几次短暂见面,江染离觉得名不虚传,这根本就是一位目中无人的人。
对于年氏的挑衅,江染离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展开了反击,她的确是妾室,可她的孩子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办这么热闹的满月酒了?嫉妒就说嫉妒,嘲讽她的孩子算怎么回事?所以,必须不能忍。
年氏在府里向来是嚣张惯了的,府里上上下下谁也不敢这样顶撞她,江染离如此说话,令她觉得脸面挂不住,立刻拉下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