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皇上坐在龙椅之上,或许因为是除夕的原因,他的脸上也透出许多笑容来,看上去越发和蔼可亲。
江染离坐在胤禟左侧,她的旁边是十阿哥和十福晋阿巴亥,十四阿哥这次的位置被安排到了他们对面,于是,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十阿哥和江染离不时聊天说话了。
“离儿,皇阿玛说让你操办今天的宴会,你怎么拒绝了,不然的话,今天爷就不用看这些死气沉沉的节目了”,十阿哥瞅着此时宫女乐师们表演的节目有气无力。
闻言,江染离道,“你说话可小心点啊,要是让旁人听到你说话这么不注意,肯定要挨训了”。
宫中忌讳颇多,何况今天又是辞旧迎新的除夕夜,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十阿哥的那个‘死气沉沉’一词若是被康熙皇上知晓,肯定少不了一顿训斥。
“知道了、知道了,爷刚才是不小心,话说回来,你前些时间怎么拒绝了皇阿玛啊,不然今天的节目肯定更加好看”,十阿哥连连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了,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询问江染离。
听着兆佳氏的话,董鄂氏胆战心惊,可在此时,又有一个女人开了口。
“福晋,妾身倒是没有做梦,只是想到我那可怜的孩子刚出生不足一月,便惨遭人杀害,这心里就痛的无法呼吸,您看,就是这个东西,是它害了妾身的孩子”。
说着,女人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到董鄂氏面前,看到那个荷包,董鄂氏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个荷包是她命人做的。
这边董鄂氏被府里众多女人围着,那边走出了一段路的江染离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胤禟问道。
看着眸中都是担心的胤禟,江染离心中升起一股暖阳,甜笑着伸开双手道,“我累了,不想走路”。
胤禟本在担心江染离心情不好,此时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出来,邪肆俊美的面容之上透着浓浓的宠溺,“那为夫背着你”。
一直到除夕夜,胤禟像以往日日陪在江染离身边,十阿哥、十四阿哥、江帆几乎每天都到府中寻他们,几个人聊天打屁、揶揄互怼,每天都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