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江染离没有在过去霜雪院,而是让车夫赶车朝城外设置的粥棚赶去。
无论济世粮店或者赌坊,它们在整个山东省内有多家分号,济南城里的只是总店,所以,江帆要处理的事务并非一两家,江染离觉得照江帆这么个拼命的做法,她即使去了霜雪院,也找不到他。
而最有可能找到他的地方,只能是城外的粥棚了,那里灾民众多,是江帆和她都最为牵挂的地方。
到达粥棚的时候,江染离首先看到的不是粥棚,而是排着长长队伍的人群。
他们的粥棚昨天刚搭建起来,其他地方的灾民听到消息,今天都赶了过来,是以,人越来越多了。
人一多,就容易滋生混乱,这不,几个灾民正因为抢队、插队的事情大打出手,人们没有了昨天的秩序,争先恐后的朝粥棚挤,数十人因此倒地受伤,总之,乱成一团,情形很是糟糕。
简单吃了早饭,江染离同小肉球说了一声,便出府去寻江帆,他们是朋友、是兄妹、是家人,要互相关心爱护,也要互相分担。
乘坐马车走在街道上,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灾民民,江染离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夫人,咱们山东都大旱那么久了,怎么不见朝廷的人来处理这些事情啊,要是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赶车的车夫沉沉叹气,街上的灾民衣衫褴褛、流离失所,叫人看了实在是于心不忍。
“巡抚邓大人是个不错的父母官,相信他已经把山东的情形上报给朝廷了,这次受灾范围这么广,想来不用多久,朝廷便会派人来安置他们”。
说起山东巡抚,江染离不可避免的想起他的女儿,想起近些时间济南城里的传闻,虽然如此,但她不得不承认,邓为民是个不错的官员。
车夫点头,他相信自家夫人的话,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道,“按理说九阿哥、十阿哥都在咱们济南城,他们应该最是清楚咱们这里的情况,他们身为皇阿哥,怎么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