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心跳有些快!

独宠娇妻(重生) 黑子哲 7398 字 2024-04-23

林月彤点头,“对啊,掌柜的将定金都退给了我们。”

林月彤身为财大气粗的典型代表,这支步摇她自然也预定了,她还给陆瑶看了看她头上的簪子,“我头上这支银簪就是他们给的补偿。”

她头上戴的是支镶宝石凤蝶鎏金银簪,宝石同样是红色的,跟这支步摇有些像。

林月彤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这支步摇打哪儿来的?”

陆瑶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被她挠了一通痒痒才坦白从宽。

林月彤啧了一声,“这得多财大气粗,才能说服如意坊的东家将定亲全退掉,又送出十五支价值千金的簪子。都有人这般为你一掷千金了,你表哥就没点想法?”

陆瑶瞪她,“什么一掷千金?你别胡说。”

“谁胡说了?这簪子确实是掌柜的免费送我们的,这得多少钱,不过送你一支步摇,就搞这么大阵仗,以后还得了?你真不知道谁送的?”

陆瑶摇头。

林月彤一锤定音道:“肯定是偷偷喜欢你的人,莫非是长得太丑了,才不好意思现身?”

陆瑶也不知道,上一世并没有人这么喜欢她呀。

林月彤突然一拍脑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太子的表弟程毅。”

“不可能。”陆瑶一口否决了。

“怎么不可能?他在上巳节不是还给你送兰草了吗?身为安康侯府最受宠的么子,确实有一掷千金的能耐,听说他上次在醉仙阁宴请时,也花了不少银子。”

陆瑶觉得不是他,上次知道她的身份时,他就一副失落的模样,摆明了因为她跟三公主的事,对她印象不太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她一掷千金?

陆瑶想不出个所以然,望着这只步摇,却觉得烫手,明知那人对她没有恶意,陆瑶还是不敢收,涂完雪凝膏,她的脚没多久便好了。

第二日,陆瑶在林月彤的陪伴下去了如意坊。

何掌柜看到她们,快步迎了上来,“难得两位姑娘结伴而来,快进来吧。”

陆瑶弯了弯唇,礼貌道:“何掌柜,我有件事想跟您说,方便去二楼吗?”

一楼人来人往的,店内还有几个小厮,自然不方便谈事情。以为她又要出售首饰,何掌柜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请随我来。”

说着便上了二楼,林月彤也尾随了上来。

进了雅间,陆瑶便将步摇拿了出来,“何掌柜,这支步摇是前几日我生辰时有人匿名送的,既然东西出自你们店铺,你们想必知道是谁买的吧?”

瞧到这支步摇时,何掌柜眼眸微动,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陆瑶瞧的一清二楚,更加笃定了他肯定知情。

他面露为难,“陆姑娘,店铺有店铺的规矩,是不会泄露客人的消息的。”

陆瑶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她将步摇推到了何掌柜面前,“既然如此劳烦您帮个忙吧,这个步摇太贵重了,我没法要,请您帮我还回去行吗?”

王爷送出的东西他岂敢收回来,不要命了?

何掌柜循循善诱道:“送您步摇的人,想必希望您能收下。姑娘若是实在寝食难安,这样可好?东西您先带回去,我帮您问一下,若是那人同意要,您再拿过来。”

“行吧,谢谢何掌柜了。”

林月彤撇了撇嘴,对身后之人越发好奇,“搞的真够神秘的。”

下午,沈封寒便收到了何掌柜递来的信,丫鬟不愿意收,步摇也不愿意要,明明喜欢的紧,偏偏装模作样,沈封寒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当天晚上,沈封寒便再次拜访了小丫头的闺阁。

府内的防卫倒是又严了些,然而他藏匿的本领无人能及,沈封寒进来时小丫头睡的正熟,身体又缩成了一团,其中半张脸还陷在枕头里,她一张小脸睡得红通通的,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个扇形的阴影。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更衬得那一小截儿脖颈如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细腻净白。

沈封寒的目光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一日没见就觉得隔了很久,想到蒋靖宸曾伸手摸了她的唇,沈封寒眼底的情绪翻滚了一下。

他垂眸盯了她片刻,望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脸,沈封寒心底生出一点儿不满来,上次不是还很警惕?他霸道地伸手晃了晃她单薄的身躯。

陆瑶向来有起床气,被推了一把后嘟囔一声,整个小脑袋都钻到了被子里,嘟囔道:“芸香姐姐,你让我再睡会儿。”

沈封寒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芸香姐姐是决不会这么打她的,陆瑶迷糊的睁开了眼,见床前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她吓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张嘴就想喊人。

男人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唇,陆瑶小脸儿白了几分,眼眶有些发红,吓的浑身发抖,莫名想到了那日遇到的采花贼,难道他还有同党?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快速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底满是绝望,泪珠也顺着脸颊砸了下来,一滴滴落在他手上。

沈封寒微微一愣,松开了手,俯身朝她逼近,伸手托住了小丫头的脸,“别怕,是我。”

陆瑶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底的恐慌总算散去了些,心底深处,却溢出一丝丝委屈来,小丫头眨了眨眼,眼泪又掉了下来,真快被他吓死了。

沈封寒也没料到她如此胆小,见她又哭了,身体有些僵硬,半晌才嫌弃地抬手擦了一下她的泪,“别哭。”

指腹上的薄茧在她柔嫩的脸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沈封寒下意识收回了手。

他声音仍旧清冷,比起安慰,更像命令,陆瑶小幅度的抽了抽鼻子,才把涌上来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声音带着哭腔,软的一塌糊涂,身上的香味也传了过来,两人第一次离的这么近,近到陆瑶的鼻尖紧挨着他的下巴,她每说一句话,热腾腾的呼吸便洒在了他的脖颈里,沈封寒从未受过如此甜蜜的折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先起来。”

陆瑶乖乖哦了一声,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陆瑶的小脸红的滴血,好在周围很暗,自以为沈封寒瞧不到她的神情,她悄悄松口气,又忍着脚腕的疼痛,手忙脚乱地往下爬,洞内太黑了,陆瑶细白的小手胡乱地撑在了地上,却摸到一个软趴趴的东西,她吓的尖叫了一声,闭上了眼,又战战兢兢缩到了他怀里,一双小手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心底满是恐慌。

沈封寒吐出一口浊气,伸出右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声音好似带了点嫌弃,“乱叫什么?”

陆瑶眼底含了泪,抽噎道:“我摸到一个活物。”

沈封寒自然听到了小东西窜走时希希索索的声音,这个洞足有几丈深,洞内常年不见天日,只怕有不少老鼠和蜘蛛,说不得还有蛇。

沈封寒被她压在身下,实在是一场折磨,瞧她实在吓得不轻,他摸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声音难得缓和了下来,“有我在,怕什么?”

陆瑶当然怕了,她连摸到的是什么鬼东西都不知道,更怕它们往自己身上爬,听完他的话,她才安心了些。

见她没那么怕了,沈封寒便装模作样道:“先扶我起来。”

陆瑶有些忐忑,红着眼睛看他,黑曜石般明亮的大眼多了几分关怀,“王爷,你是不是受伤了?”

沈封寒含糊地嗯了一声,嗯完耳尖便有些红,“你呢?有哪里不舒服没?”

陆瑶摸了一下疼痛的右脚腕,小声道:“我的脚扭伤了。”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下的男人抱着她半坐了起来,将她放在腿上后,伸手便去摸她的脚腕,陆瑶吓了一跳,只觉得屁股下烫的厉害,比趴在他身上还要让人脸红,她挣扎着往下爬,男人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声呵斥了一句,“别动。”

陆瑶不敢动了,正愣神间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脚踝上的伤,陆瑶疼的小声抽气,整个人都可怜巴巴的往他跟前缩,“疼。”

脚腕上已经肿了起来,想必是掉下来时,不小心扭伤了脚,沈封寒伸手给她揉了几下,力道很大,每揉一下就一道钻心的疼,陆瑶哪受过这罪,疼得她眼底的泪珠都滚下来一颗,“真的很疼,不要揉了。”

小姑娘娇气的不行,这点疼都受不了,沈封寒动作迟缓了一下,“消了肿好的才快。”

陆瑶小幅度摇头,伸手去拿他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摸到他的手后,就将他往外移,“我想慢慢好,真的好疼啊,一碰就疼,你别碰了好不好?”

语气可怜巴巴的,却莫名让人心软,沈封寒收了手,拧眉道:“带药了吗?”

陆瑶摇头,察觉到他可能看不到,连忙回道:“没有。”

她觉得这个坐姿很奇怪,好像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陆瑶不习惯,红着脸往下移,手也摸到一块坚硬如铁的东西,她心中好奇,正想再摸一下时,沈封寒却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十分冷厉,“别动!”

他已经好久没这般以一种极其严肃的命令口吻说话了,陆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爷,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了?”

沈封寒狼狈的嗯了一声,一时间只觉得她烫手的很,嫌弃地将她从他腿上抱了下去,半晌才淡淡道:“若是怕了就离我近些,别尖叫,也别使劲往我怀里冲行吗?”

最后一句话让陆瑶成功红了脸,好像是她主动坐他腿上似的,还硬赖着不想走。她小声嗯了一声,周围一片漆黑,还有不知名的活物,她自然是怕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受了伤,稍微离他近些,陆瑶便觉得很安全,就好像他能吓走一切怪物。

她朝他跟前靠了靠,自以为幅度很小,却不料她的小动作被沈封寒瞧的一清二楚,沈封寒唇角上扬了一分,靠在洞壁上,懒洋洋将一只腿屈了起来,半晌那个被陆瑶碰到的物件,才逐渐冷静下去。

“马怎么突然发疯?你刺激到它了?”沈封寒挑了下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又救了她的缘故,陆瑶只觉得他本就悦耳的声音更加好听了,处在这么一个可怕又阴森的洞里,她对他本身的怕好像都减少了几分。陆瑶摇头,如实道:“我也不知道,正好好骑着,它就突然发了疯。”

“中途有人靠近过你的马吗?”马在马棚时,有专门的师傅照看着,不可能出差错,唯一的可能就是中途被人动了手脚。

陆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中间在河边玩了一会儿水,将马拴在了树上。”

沈封寒蹙眉,既然没在旁边守着,谁动手的可能性都有,“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陆瑶跟三公主一直不对付,三公主每次见了她都是言语讽刺,倒不曾真正做过什么,除了她,陆瑶也就跟卫宁紫她们不合,她骑马前刚跟三公主起过冲突,她倒是有动手的可能。陆瑶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在她心底,三公主是他的侄女,就算真是她干的,估计也只会轻拿轻放吧。

“我也不知道。”

见她不愿意说,沈封寒也没逼她。

“王爷,我们要怎么出去啊?难道要等人来救吗?”

沈封寒嗯了一声。

陆瑶本想问他可不可以施展轻功带她出去,想到他好像受了伤,又有她这么一个累赘,她便没有问,若真能上去,王爷估计早出去了,谁会喜欢待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洞里?

她小心翼翼又朝沈封寒身边蹭过去一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王爷,你究竟伤在了哪里,严重吗?”

沈封寒不过是掉下来时撞到一块石头,算什么受伤,不过是找个借口,不想那么早出去而已,见小丫头担心不已,他清了清喉咙,淡然道:“没有大碍,就是没法施展轻功了。”

“哦。”她就知道是这样,不然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连个洞都能把他困住,想起他在战场上的赫赫威名,陆瑶小声道:“王爷,你真能徒手捏爆人的脑袋吗?”

沈封寒愣了愣,随即有些好笑,弹了一下她的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陆瑶委屈地捂了一下额头,粉嫩的唇嘟了起来,“我听人说的,不是自己想的!”

见他果然不知道世人对他的评价,陆瑶竟觉得他莫名有一点可怜。

想起战场上的经历,沈封寒神色变淡了些,他不是徒手捏爆了敌人的脑袋,而是一拳砸破的,兄弟们一个个死在他跟前时,他眼底满是鲜红的血液,后来几乎杀红了眼,手里的剑也早丢了,他自幼习武,内功在同龄人中算是极好的,这才一拳砸裂了对方的脑袋。

手指头的劲儿根本比不上拳头,这世上只怕没人可以徒手捏碎人的脑袋,见她实在好奇,便淡淡回了一句,“不过是谣言而已。”

陆瑶眨了一下眼,见他也没有那么可怕,又悄悄往他跟前靠了靠,洞里阴冷潮湿,陆瑶出来时只穿了一件骑装,现在便觉得有些冷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