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想了半天,确定以前根本没有见过此人,但却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轰,又是一声清脆的钟声。
三声佛音入定。
徐朗只觉得灵魂一阵,盘膝而坐,尝试着感受道法,然而却感受不到一丁点,堪堪枯坐了一个多时辰,浑身直觉的巨痒难耐,犹如有无数的虫蚁在身上攀爬。
啊。
终于,徐朗忍不住大喝一声,身形爆起,双手忍不住在身上急切地挠痒。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扰乱祖师道场?”无数的修者被徐朗惊醒,一人对徐朗嗤声喝到,待看清徐朗不过是魂体而已,又厉声喝到:“你即被祖师道法吸引而来,如此良缘,为何不细心感受道法,却要在此吵闹喧哗?”
徐朗看了看无数修者眼神中迸发的杀意几乎要将自己撕裂一般,顿感歉意,躬声说到:“晚辈无礼,还望祖师见谅。”
“罢了。”却听的那弘扬道法的丽人开口说到:“道法自然,一切讲究的便是机缘,你本就为感应道法而来,却又无心扰乱道场,也许这就是机缘,众位同修,此次道场便到此为止吧。”
“恭送祖师。”无数修者起身施礼,恭送那丽人幻化而去。
“小子,你可知祖师道场千年难遇,就让你如此给打搅了?”一名散修怒道。
“诸位,此人乃是我玉书山的挂名弟子,此次打扰祖师道场,实是无心之事,还望诸位见谅。”镜音瞥见徐朗,离身上前,将徐朗护在身后,说到。
镜音仙子乃是瑶池圣地三门的首席弟子,在场这些人不过也是瑶池圣地的弟子,或者周围附属瑶池圣地的小门派或者散修,怎么可能与镜音为难,当下便有人说些客套的话,匆匆离去。
“镜音师姐,你玉书山何时有个挂名弟子,师妹怎么不知道?”一名红衣女子俏声说到,徐朗一看,正是当日将自己打落涯底的女人,而其身旁另一位绿衣女子当时亦在场。
“难道我玉书山收个挂名弟子还要向镜桦师妹禀报么?”
“没,师妹只是怕师姐受了外人蛊惑,将一些不干不净的人弄进我瑶池圣地,做出越举之事,玷污我圣地的名声。”
“你?”镜音气极,沉声喝到:“此乃我玉书山的事,用不着师妹费心。”
镜桦微微笑到:“这本来只是师姐的门内事,师妹自然无权过问,不过此人扰乱祖师道场,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是?”
有同是瑶池圣地三门之一的镜桦仙子主局,一旁剩余的散修自然应声附和。
“那依师妹之见?”
“既然此人乃是师姐一门的挂名弟子,自然一身修为有卓绝之处,我们何不来场比试,倘若此人赢了,此事便既往不咎,如若输了,师姐将此人交与师妹处置,如何?”
镜音岂能不知徐朗的修为,面有难色。
徐朗自然知晓那女子丁然会对自已痛下杀手,当即便说到:“便依仙子而言,不过在下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斗法阵。”徐朗笑到:“此次乃是祖师道场,因缘际会,舞刀弄枪的自然会大煞风景,自然是比斗法阵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