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李清月虽然整个童年都在村镇上度过,对田野物种也算熟知,但这个时代的植物好像比以前更丰富一些,好多野草和野花都没见过呢!
“这个是苦菜,我可不要吃,”
文秀娘皱着眉头对着地上一颗野菜纠结不已低低念叨,“就当没看到,娘娘应该不会知道吧!”
“这里有好多荠菜诶,”
听到李清月这句话,文秀娘瞬间眉开眼笑抓起竹篮子窜过去,“可给我留点,我喜欢吃呢。”
“多着呢,麻婶还想做荠菜干呢,”李清月头也不回,手脚麻利拿着竹刀对着还挂着露珠的嫩绿小荠菜的根部,一剜一挑,集到一把就放在身旁的竹篮子里。
学院里给先生们的薪俸是银两和米粮分开的,学生和杂事人员都在书院厨房就餐。有那独身的夫子也可缴了饭钱在大厨房吃,但大部分先生都有携带家人,基本是自己炊饭的。
因着江先生教的是已经考取了功名的学生,算是书院的高层,所以少有的独居一个小院子,自带一间灶房,别的院里多是共用一间灶房的。
“我娘也想,我们家去年冬才来,没种上菜吃,院子里何大娘也只种着一席地的菜,虽何先生一家总是热情好施,但总不好意思一直受她的恩惠。”文秀娘虽然嘴快手却没有李清月快。
何大娘一家三口是土生土长的兴元县人士,何先生虽只是一名童生,但投身教学已有几十年许,一直在书院教着蒙学的孩童,何小先生虽未及弱冠,去年却已考取了秀才功名,偶尔帮着何先生备课,左右邻居玩笑戏称其“何小先生”。一家子总是待人颇为和气,左右邻居皆是喜的!
“那有野葱呢,这里的野菜多着呢,我帮你多剜些,你好分些给何大娘。”两人扫光了这处能食用大小的野菜,又连忙换了阵地奔向细嫩的野葱。
这处坡地虽不小,但来挖菜的人也多,书院里有大块菜地供着厨房,夫子先生们的住处也有三三两两的几席地种着蔬菜,现在时候,萝卜菘菜、芫荽菠菜这些冬菜自然还是有的。
但架不住吃了一个冬,老老少少都禁不住鲜野菜的勾魂呢!
“那感情好,月儿你真好,我听何大娘说以前她们在北坡靠近山脚处挖到过蕨菜,等会我们也去找找,我爹可爱把它当做下酒菜了。”文秀娘说着还咽着口水,怕是她也爱那一口子。
“先在这里把篮子装满后再去吧,婆婆丁也嫩着呢,不过我可不喜欢吃刺儿菜,扎手还扎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