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苡青的记忆之中,关于这个顾翠云的,还真是不算多。
仅有的那些记忆也都是不好的。尤其那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原主死之前对她的记忆。
那是一种带着恐惧的记忆,当时原主听陈蒙说陈少国腿受伤了,也没人在那伺候,便怂恿原主去部队伺候陈少国。
可两人到底是没结婚呢,如果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总归会让人说闲话,所以原主才想着偷偷去。
不想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陈蒙带着陈家的人和江家老两口给追上。
不等原主解释,顾翠云兜头扔下一个悔婚逃跑的重罪,跟着便是破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骂,只骂的原主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才好。
饶是现在,江苡青占了这个躯壳,想起那段回忆,这具身子仍不禁打了个寒颤。
察觉到江苡青打了个寒颤,李云心疼的拍了拍江苡青的手安慰道:“别怕,有妈在,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骂你一句。”
之前因为心虚理亏,李云见着顾翠云撒泼,却不敢多说一句。
可是在经历过江苡青昏迷到痴呆的这两天,李云说什么也不会再让自己的闺女受委屈。
感动的看了一眼李云,江苡青反手压下李云的手,定定的看着李云道:“妈,我不怕,您在屋里坐着,让我会会她去,还真当我们江家没儿子好欺负了。”
农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格外的重,尤其是这个年代,更是根深蒂固。
李云一辈子生了四个孩子,却是一色的闺女,因为没生到儿子,李云在江家没少受委屈。
江德新在村里更是没少被人笑话。
这会顾翠云这个未来婆婆敢这么大明其白的叫嚣上门,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江德新没能生到一个儿子,而她老陈家,却一气生了四个儿子。
听了江苡青的话,李云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江苡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搁之前,见到有人吵架,江苡青都能吓的躲回家,更别说出去跟人吵架了。
不等李云过多的惊讶,门外的顾翠云再次叫嚣了起来。
“李云,江德新,都死哪去了,牢门开着,也不见出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