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云久行一个人糊里糊涂,夏风畔也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夏风畔还是答应了,“那好吧,正好我最近也不用出镖。”
“那太好了,明天吧,明天中午,我会派人去接你们的。”
云久行话一出口,夏风畔当即就愣住了,这也太迅速了吧!
云久行可能也注意到了,忙作出解释,“是这样的,因为后天我要去其他几个镇上义诊,就没时间了,所以就想定在明天,你别介意啊!”
“怎么会呢!”
夏风畔还能说什么呢。
夏蔓蔓躲在屋顶上偷听,她可是装作肚子疼要休息才有机会来听墙角的,她总觉得云久行有什么关于她的事是她不知道的。
而且还说了他们几个孩子必须得去,肯定有古怪,但是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呢,他们家穷的响叮当,也没什么可图的呀!
或许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个还有四年多,我儿子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看看,那时候蔓蔓差不多十三岁了,也懂这些事了,成与不成我们先瞒着孩子不要说。”
云久行话音刚落,夏蔓蔓的脸色都变了,原来是这样的。
“这事事说不准嘛,我们再看吧!”
夏风畔对于这门亲事其实不赞同,但碍于情面他也不好拒绝。
云久行只当他是默认了,“其实不是我这人脸皮厚,小瑾这孩子真的不错,懂事孝顺,虽然两三年才能回来一次,但我看人很准,他将来一定有所作为。”
“我家蔓蔓性子欢脱,又爱舞枪弄棒,怕是可能会不合。”
夏风畔是真的觉得这两个孩子不合适,但是云久行是铁了心的想要事成,夏蔓蔓不禁对云久行有了一丝的厌恶之感。
云久行丝毫不在意,“我儿子性子内敛,正好呀!”
要是八字不合呢?夏蔓蔓在心中暗自嘀咕着,她是真希望八字不合,这样,封建迷信的古人们就不会逼她了,这门亲事也就黄了。
夏风畔还能说什么,只能扯出一丝微笑,果然当年太冲动了。
夏蔓蔓悄悄地爬下了房子,溜进了自己屋里……
云久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夏蔓蔓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也不想知道。
但夏风畔还是把今天要去镇上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