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陈义凡不知道柳姨这话什么意思,在他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他连忙说:“我觉得这个办法好啊!”
“好什么好?”,柳姨傲慢轻蔑地说着,把头撇朝一边,“杜家指定曲目是《游龙戏凤》,她这样乱改戏,简直就是自掘坟墓!要是得罪了杜家,后果更严重!”
宋梓瑶有些气恼,嗤笑一声,“怪不得这些达官贵人能够仗势欺人,都是因为到处是你们这样怕事的人。你这样陷我于不义,还有没有天理?”
柳姨眼神一凝,对宋梓瑶说道:“乱世之中,有天理都不及有权势,这些人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这些人要你死,你就得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梓瑶,你师娘说的没错,”师傅站了起来,与她对视,“你现在名声在外,正如日中天,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而满盘皆输,师娘的办法也是为你避重就轻。”
“避重就轻?”
宋梓瑶气极反笑,无奈地勾起嘴角,“这出戏,我没同意唱你就替我接了,现在捅出篓子,却要我一人承担,还避重就轻,我就想问问,我凭什么要接受她的馊主意?”
“就凭你是整个戏班的顶梁柱!”
说完,师傅用尽了力气,腿脚一软,跌坐在病床上。
一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见师傅脸色苍白,宋梓瑶立刻扶住他,鼻子一酸,忍了半天的泪终于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