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一个月。”
邪轻声道,“笙笙,今晚是个机会。”
“我知道。”
陌时笙淡淡颔首,抬步走出院子时,同邪断了精神连接。
让随身的奴婢带她去东宫时,奴婢虽然诧异了下,但还是点头应答了下来。
东宫的人似乎认识她一般,竟是拦都没拦,直接放行。
陌时笙自然也没有继续去纠结这些小事,抬步就朝着祁沐潇所在的寝宫而去。
她的寝宫离正殿有些远,很是偏僻,陌时笙走了许久才到。
她走到门口,见到芍药守在外面。
对于芍药,她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经常侍奉在祁沐潇身边,曾经还说过她不懂规矩。
见到陌时笙,芍药也认了出来,她红着眼眶走上前,“陌姑娘,求求您,我家娘娘从昨晚回来便一直将自己锁在寝宫里,任奴婢怎么喊她都不出来。”
“昨晚?出什么事了?”
陌时笙眉头轻蹙,视线落在紧锁的门上。
“啧,脾气这么大?”
南宸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走近坐在床榻边,伸手便要试图触碰陌时笙的小脸,垂在身侧的手轻抬,匕首的尖端便对着男人的手。
见状,南宸缓缓收回了手,“你可是冥黔丞托我照顾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
“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有白日做梦的习惯?”
陌时笙淡淡撇了眼南宸,“抓我竟然惊动三个国家外带一个冥黔丞,真有面子。”
南宸对于陌时笙的讽刺但笑不语,“今晚设有晚宴,有贵客来。”
晚宴?
贵客?
与她何干。
对这些毫无兴趣的陌时笙轻轻闭上双眸,神情冷淡一片。
南宸也没有一个人自说自话的习惯,起身便离开。门被关上后,躺在床上的陌时笙便睁开了眸子。
大清早被扰了清梦,怎么也难以入睡。
想到祁沐潇,陌时笙便起身准备洗漱,门又被人从外面扣响。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