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一一被纪兴给否定，只留下了唯一的一个答案。

那，正是纪兴悟出的一丝幻之道则。

“所谓幻术，不过真假、虚实，幻术之道无穷无尽，对于我而言，却是仅此而已。”

纪兴苦海之中，一丝幻之道则在苦海上方沉浮不定，有一种掀起巨浪的趋势，纪兴心中也随之明悟开来。

不知不觉间，纪兴的道体运转开来，苦海之中响起大道天音，阐述着大道的奥妙，纪兴对大道的理解也在缓缓的进步着。

而这一切，纪兴并未察觉。

只是，穿越与系统又浮现在了纪兴的脑海中，泛起一个又一个疑问。

穿越前与穿越后，到底谁真谁假？穿越之事是我的一个梦，还是前世只是我心中的梦？

系统又是如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天生道体的神妙，在此崭露头角。

纪兴现在的情况，放在修士之中，便是所谓的“劫”，而且是最可怕的“心劫”。

穿越、系统、修仙、长生，本就是前世难以想象的。

以幻术为契机，彻底爆发开来，将纪兴卷了进去，产生了一丝迷茫。

如果是他人遭遇到纪兴这种情况，绝对是九死一生。

然而，纪兴不一样，天生道体在这方面的优势显露无疑。

心中的疑惑刚刚冒出来，便在苦海中道音的作用下，给出了答案。

“真如何、假如何，只在心中，就像那幻术一般真假、虚实都在心中，不受外物影响。”

就像纪兴只在遭遇的幻阵，并非单纯的幻境，而是依托内心决定。

你以为他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以为他是假的，他就是假的。

而这，也正是纪兴对幻术的一丝感触。

明白的一瞬间，纪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少了一丝浮躁、多了一缕沉稳。

良久，纪兴才睁开眼睛，看着不知名处低声呢喃：“庄周梦蝶如何？蝶梦庄周又如何？我不是庄周也不是那一只蝶，只是我自己，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