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四凯本来就看不起娇生惯养的女生,见司马静如此不尊敬修路工人,于是狠恶恶地说道:“你刚刚说我什么呢?”
“我说你是个臭修路的,臭修路的,臭修路的,怎么了,讨厌!”司马静连声骂道,也难怪她这么过激,她今天可是花了2个小时画的妆,为的就是在工人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成熟美,让大家都知道他们有个美女老板,可偏偏没想到自己的出场方式如此不雅,她平时最在乎自己的容貌了。
一听到司马静一根筋地骂自己,熊四凯就有些生气了,他并不是因为她骂自己而生气,而是她在诋毁修路工人的身份,于是他用毛巾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汗水,然后将毛巾往司马静鼻子上凑,调侃的说道:“咦,是挺臭的,不信你闻闻。”
司马静见熊四凯不停的将那块擦过身体的毛巾往自己鼻子上怼,连忙躲闪说道:“走开你个讨厌鬼。”
司马静这不躲闪还好,一躲闪又栽入沙土之中,众人看到司马静狼狈的样子都纷纷笑了起来:“哈哈哈。”
这时拿水的帅小伙回来了,看到一群人在欺负司马静,连忙劝道:“算了算了,一个姑娘而已,大家散了吧。”
其实这些工人很善心,虽说司马静说话不中听,但也不会太过为难司马静,也就嘴上挤兑一下也就算了,其中一个带头工人说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还要干活呢。”
那帅小伙将水递给熊四凯,说道:“别跟一个姑娘较劲,赶紧给人擦擦脸,我还有事,先走了。”
熊四凯点了点头,笑着对帅小伙说道:“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怎么可能跟她计较。”
司马静虽然蛮横,但也不是不通情理,她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可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轻易向熊四凯示弱:“哼,快点给我水,脏死我了。”
“呵呵,你还知道脏啊,我说你啊,通天大路你不走非走到我车前。”熊四凯边说边将湿了水的毛巾递给了司马静:“自己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随身听、高跟鞋,是吧,你肯定会说不是你的错。这些出门你都戴了,为什么就不把眼睛和脑袋带上呢,就知道带一颗臭美的心,你自己看看那块路牌写着什么,工地禁地,闲人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