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低头看了一眼,居然真是正面。
“肯定是抛的时候失手了。”他有些迷惑。
“作弊失败,”叶良辰微笑着说,“而我是个最最幸运的家伙。”他抬起头,“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接着叶良辰把乔治领到了一间头等客舱中,乔治略微有些惊讶。看起来要雇他的人是有实力的大人物,这是一份棘手的工作。而乔治并不是那种喜爱刺激惊险生活的年轻人,虽然他是一名水手。
“麦卡伦威士忌,不加冰。”乔治背后的一个声音说。
“我去和服务员说。”叶良辰说着站起来,打开舱门向值班台走去。
“怎么不问问我想喝什么?”乔治叫住他。
“我知道你应该喝的是什么。”叶良辰说着向值班台走去。点麦卡伦威士忌的漂亮女人在乔治身边坐下。她身材颀长苗条稍许过了点分,可她有一种非凡的才能,只要在穿着上稍稍花些功夫,就把这种造化的疏忽给掩饰过去了。她披着长可及地的羊绒大披肩,两边露出绸子长裙的宽阔的镶边,她那紧贴在胸前藏手用的厚厚的暖手笼四周的褶裥都做得十分精巧,因此无论用什么挑剔的眼光来看,线条都是无可指摘的。她的脸庞很美,是一件绝妙的珍品,它长得小巧玲珑,就像吟游诗人口中的神祗侍女那样,好像是有意让它生得这么小巧,以便把它精心雕琢一番。
在一张流露着难以描绘其风韵的鹅蛋脸上,嵌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上面两道弯弯细长的眉毛,纯净得犹如人工画就的一般,眼睛上盖着浓密的睫毛,当眼帘低垂时,给玫瑰色的脸颊投去一抹淡淡的阴影;细巧而挺直的鼻子透出股灵气,鼻翼微鼓,像是对情欲生活的强烈渴望;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如奶的牙齿;皮肤颜色就像未经人手触摸过的蜜桃上的绒衣:这些就是这张美丽的脸蛋给人的大致印象。黑玉色的头发,不知是天然的还是梳理成的,像波浪一样地鬈曲着,在额前分梳成两大绺,一直拖到脑后,露出两个耳垂,耳垂上闪烁着两颗钻石耳环。
摩尔娜用翠绿色的拇指指甲揭开雪茄的保湿盒,抽出一支雪茄烟,还递给乔治一根。乔治差点下意识地接过来——他不抽烟,但在水手中间,烟草是相当好的交易品,他摇头拒绝。
“这么说,你为我们干活了?”那位漂亮小姐悠悠地问他。乔治觉得对方的神智不十分清醒,但也没有喝醉。
“我还没决定。”乔治说,“我得知道自己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