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庆杰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睡着了,而我的小侄女不知道庆杰在这里,读了半天书回房沐浴时才发现庆杰躺在这里。”程咬金苦笑着解释道。
“那不没事吗?”李恪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不如有事呢。”程咬金小声的嘀咕道。
“现在是怎么回事?”李恪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
“殿下知道我夫人姓什么吧,未婚女子和男子在房间里独处半天,而且还睡在女子的闺床上,这是要怎么解决?”程咬金双手一摊,满脸无奈的说道:“要是黄阁人都好办,甚至是提前一天都好办,可是现在这事情该怎么办?”
“清河崔氏的女子。”李恪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也感到事情大条了。
“还是嫡女。”程咬金默默的补充道。“殿下你看该如何解决?”
李恪感觉牙疼,蛋疼,浑身疼。“程伯伯,我看还是先把庆杰叫醒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程咬金走到床前用力的拍拍苏庆杰,苏庆杰浑然不觉,李恪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用力的把苏庆杰摇醒。“庆杰快醒醒,别睡了。”
苏庆杰半眯着眼睛看到是李恪立即翻了个身:“别闹殿下,你也逃出来了,头晕就躺会儿,我喝的有点多头正晕着呢,让我躺会儿。”说着还拍拍身边腾出的空位。
李恪馒头黑线的看着翻身睡过去的苏庆杰,实在忍不住了,趴在苏庆杰的耳边大声说道:“程伯伯来了。”
“哪儿呢?”苏庆杰闻言立刻坐了起来,看到床边的程咬金顿时头大:“程伯伯,小子不胜酒力,可否容小子歇歇。”
程咬金满脸黑线的看着苏庆杰,悄悄的撇了言自家的夫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对着苏庆杰说道:“庆杰啊,现在不说喝酒的事,你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