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客气了,”老医官对着苏老夫人又施了一礼,然后站起来:“某先为苏公子看看伤势如何,老夫人暂且安坐。”
“有劳先生了,”苏老夫人客气了一句,就坐在桌旁看着医官为苏庆节诊断。
苏荷连忙搬过一个胡凳放在床前,让老医官坐下。老医官伸出双手抓住苏庆节的手放在床边,从医箱里掏出一个小玉枕,放到苏庆节的手腕下,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庆节手腕处,双目微合。良久,老医官长出一口气,“节儿如何?”苏老夫人小心的问道。老医官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一脸懵逼的看着苏老夫人:“奇怪,容老夫在诊断一下。”
老医官这次更郑重的为苏庆节又号了一次脉。这次用时更久,让周围的人心不自觉的就提了起来。老医官再次睁开眼睛,一脸懵逼看着苏庆节:“老夫人,老夫为苏公子仔细的号脉,但结果却是老夫几十年未曾遇到过的。”
“节儿怎么了?”苏夫人满脸的悲切。
“令公子无恙,只是气血旺盛异常,身体健康无比。”老医官一脸的怪异,一家人都说有病,人还躺在床上下不来,但诊断的结果却是健康无比,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夫人,老夫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老医官一脸的纠结,看了看苏庆节又看了看苏夫人。
“老先生有话还请直言。”苏夫人看了看老医官,又看了看苏庆节,忍不住冷哼一声,一个冷厉的眼神看的苏庆节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令公子身体无恙,只怕是…只怕是。”“只怕是什么?”苏夫人语气不由自主的有些严厉。
“只怕令公子是装病。”老医官在苏夫人的压力下表示死道友不死贫道,给苏庆节一个怜悯的眼神。“既然苏公子无恙,那老朽先告辞了。”说完收拾东西转身离去。
苏庆节欲哭无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偷偷看了看苏夫人那张像涂满墨水的脸,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