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佘啥呀?”他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还你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家是哪里的,到时候去俺家拉麦子去。”
“行吧,我给你记本子上了。”
“中,另外再记五十块钱。”
“啥,你借五十块钱干啥呀?”他一愣,五十块钱可是普通学生三个礼拜的伙食费。
“没事,你记下吧。”
“是不是有小混混给你要钱了?”
“不是,我有事,需要钱解决点事儿。”
“给。”他略有所懂的没有问什么,在本子上写了几下,然后找出一些零钱凑够五十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点了数,塞裤兜里,转身离开了小卖部。
晚自习一放学我跟马伯阔相视一眼朝操场走去,临走前我跟张振洲打过招呼要是老师查寝室就说我上厕所去了。
操场上一片漆黑,我俩走到一个墙角处,他个子不高,我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先爬上去,跳过去,然后我再跳过去。
墙外面是荒地,杂草丛生,摸着黑走出去,上了大道,濮台路上仍然有不少的汽车飞速的行驶着,尘土飞扬,呛得鼻子特别难受。
走过柳行头,到第一个大转盘往东走,没多远就是希望中学。
这县城的私立中学就是比乡镇的高一个层次,大门又宽又气派,还有警卫室在门口查岗。
离校门口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马伯阔自己去找他堂哥,让我在外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