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月狼君沉默许久,慢慢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抛弃人人都想飞升的高等位面,反而---------”
白浅也不待他说完,直接摇头道:“这个你倒没有必要知道,不然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我们天狐一族与你们啸月天狼一族的铁木崖做了数千年的邻居,一直都相安无事,不仅如此,这数千年间,还有几段狐狼之恋,相互结盟的时候。
所以说,这一次我是专门来寻你啸月狼君来的,知道了你从大雪山王者归来,我便来此你必经之路等你,不过现在看来,这也只是我如今到此的原因之一。”
绝色的身影站在那独峰下方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崖上,侍石而立,山壁上落下一道小小瀑布,水花晶莹清洌,汇聚成一道冰寒的山间小溪从山崖山头流过然后从几千丈之高的悬崖之上流淌出去,化作漫天水珠洒落向群山,曲折弯弯的流向山下的这方湖泊。
——这美丽浑然不似人间颜色的九尾天狐女子,却是赤足站在这月色生辉百花盛开的夜霜之中,妙目远眺,若有所思,身上一袭白衣宽大柔顺,在这山崖上强劲的山风中飘然舞动,便如将要飞天的仙子一般。
——春寒咋俏银月的光辉,照耀这片山地,天生几朵乌云,似也眷念她的容颜,缠绵不肯退去,无奈光阴如刀般无情,终究还是几番纠结辗转后,林暗月辉里,乌云落下了最后的身影。
一直安静伫立的白衣女子,仿佛永远也不会改变的容颜之上,终于起了一丝变化,她慢慢转过身子,目光看向旁边那个贵公子,脸上露出几分温柔的笑意,仿佛整个人都在黑暗中亮了些许,微微一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天狐一族素来便有传言在外,我们的天赋便是与天道契合,明天下大势,懂观星象,明人心!”
——山风吹过,白衣飘拂,那女子似乎直到这个时候,忽然才感觉了几分寒意,双手交叉轻轻抱在胸口,抬起白暂的秀足,慢慢飘到了啸月狼君的身边。
——几缕柔软的黑发,被风吹到额前,白衣女子伸手轻轻拢起,动作细微而轻柔,却不知怎么身姿微动中,竟有股浑然天成般惊心动魄的娇媚散发出来。落在那啸月狼君的眼中,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天狐白浅望着他,然后笑了笑,道:“这天下,要乱了!“
--------------------
“小豆丁,你快找地方躲起来!”
真灵金焱大声提醒道,它生怕这顽童的小暴脾气在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参与进去,不过如果今后如若要走上那条路的话,现在从小就得承受来自比常人严酷万分的遭遇与历练,因为这就是变强所必然付出的代价,通往强者的路,注定都是血腥伴着孤独的,大道注定一个人独行!
“咿呀,金焱爷爷,吾没得事,你快打跑那只大鸟!”
“---------”
金焱听到小豆丁的话万分无语,它就知道这孩子一定会这样,这孩子的脑袋中,就不会有“怕”这个字的存在!它不敢大意,随即加快了步伐在古木参天的树林中腾挪,然后把顽童一个宝术符文托起,送到了九尾天狐白浅那边,刚才看见白浅出手从苍鹰霸主爪下求了顽童,断定她对这孩子不会有恶意。
这时的场面已经非常乱,显然刚才苍鹰的举动,无差别攻击,使得啸月苍狼的狼群有了不少的杀怒。
刚才苍鹰针对顽童一行的攻击,尽然敢把它们也牵扯了进来。
“噗噗噗噗噗”
只见这片绿意葱葱的树林中,枝杈树叶片地,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刚才被白浅的阻拦使得苍鹰霸主恼羞成怒,激起了它大开杀戒的杀意。转眼之间,已经有几十头牛犊般大小的啸月天狼死在了苍鹰霸主的攻击之下,只见丛林中,草地上,到处都是啸月天狼洒下的狼血,横七竖八的躺着啸月天狼的狼尸。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