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跟你说说!那小子刚才管你叫爹是吧?”
任清尘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表达,只是平静地看着木炎。
“哼!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你儿子无缘无故地杀了我们一个人,这事你说该怎么办?是不是得给出一个说法?”木炎冷笑道。
“哈!笑话!我儿子从未练过武,你说他杀了你的人,真是笑话,说出来谁会相信?”任清尘冷笑道。
“确实与你儿子从未练过武的人来说,想伤我的人根本不会发生,更别说是杀了!”
“这就对了吗?”
“哼!哪如果再给他一颗血雷珠呢?”木炎冷哼一声道。
“哈哈!这就更不可能了,血雷珠全武林只有楚老前辈才有这东西,你说我儿有一颗血雷珠,哈哈!”任清尘从开始到现在都显得很平靜,木炎说什么任清尘也就答什么,显得非常地轻松,而且每一次的答话都让人下一句不知识该如何说,并且其每一句都是事实,无可挑剔!
“哼!今儿你说什么都没用,一命偿一命,要么你动手把你儿子杀了,要么我动手!”显然木炎已经怒了,不想再跟任清尘扯了!在这纷乱的江湖中,有很多东西是说不清楚的,已其跟敌人费时间嚼舌根,倒不如直接用武力来解决来得痛快。
“哼!谁要杀我儿都必须先过我这关,我任清尘曾经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与人动武,可今天为了我儿也豁出去了!”任清尘再说出这话时其气势立时一变,若任清尘刚才若一阵清风般轻柔,那么现在就是一股狂风,随时都可把平静地海面变成海汹涌澎湃,海啸九天淹未万里江山。
木炎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鳖了一肚子的气而无处发泄,本来是找找任孤行的霉气的,这下任清尘提出为自己的儿子为背誓言,也正好中其下怀,真是饿了有人送包子困了有人送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