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觉的自己今天会死在这,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害了,那一拳拳的攻击,让他的身体犹如在地狱里翻滚,犹如一把尖刀刺进心脾,旋转着,刺痛着。
就在哈罗德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刚才还如同暴风袭身的疼痛忽然停止了,抬头一看,哈罗德发现刚才攻击自己的史前巨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瘦小的矮个子,朝着远处逃跑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哈罗德知道现在该自己反击了,他发誓,他一定要让那个穿全身盔甲的人,体会自己切身的痛楚。
“你给我去死!”忍着疼痛,哈罗德全力扯动手里的铁链,将跌落一旁的铜锤扯动,朝着逃跑的敌人,全力抛出。
“咣当!”
剑与锤又一次相交,这次的商清逸,却是稳稳的接下了光头汉子的一击,身体未曾出现任何异状,反倒是那光头汉子,被飞回的铜锤,带着倒退了几步。
一时间的错愕过后哈罗德目光一凌,随即掉头朝着自己战马的方向急奔,刚才的交击,让他明白,自己在那人狂暴的攻击下,身体机能受损严重,现在已经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了,所以哈罗德明智的选择撤退,只要自己活着,以后多的是报仇的机会,他已经大概摸清了那人的情况,知道了她狂暴力量不能长时间持续,自己下次只要带上足够强大的防护,就能轻易斩杀这群人。
“不要让他跑了,否则我们就麻烦了。”听着身后苍有的呐喊,商清逸集中精神,全神贯注的摆出一个奇异姿势。
“驾驾!”上了战马的哈罗德,双腿一紧,胯下的战马高声嘶鸣,随即前脚高高抬起,在空中一跃,朝着村外飞奔。
“喝!喝!喝!”
哈罗德紧紧抓住缰绳,气体前倾抱住马颈,他知道在自己伤重的情况下,只有这样才能让战马的速度达到最快。
骑在马上的哈罗德,忽然背后冒出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身经百战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已经上了战马,明明只要一会就能逃离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莫名的恐惧敢,难度只是因为那少年的一句话?
“你见过从天而降的剑吗?”这是刚才身后那少年,对着自己喊出的话,哈罗德不能理解,什么从天而降的剑,抬头看了看天,只有满布的乌云,根本没有什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