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室友笑着打量着我,他说:“焰姐,今天来客了?”
“我朋友,你们要来吃点吗?”鲁焰说。
“不用了,刚吃完饭回来。哦,这瓶红酒居然是招待客人的,差点都被我偷喝了。”
“你偷喝了得赔瓶‘拉菲’”,那漂亮女人说。
随后男室友进了房间。女室友在一旁换鞋,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她说,
“那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本来想去商场逛逛的,他非要回来,这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没事没事,”鲁焰说。
女室友随后进了自己房间。此时,鲁焰对我说:“要不让他们在这里看电视,我们搬进房间里去怎么样?不过那里太拘束了,怕你不太适应。”
“没关系,”我说,我起了身。
她先将电脑桌上的电脑搬开,化妆品、梳子、瓶子放进了抽屉里。另外将吹风机、小镜子、包、等这些杂物扔到床上,桌子终于空出一块来了。我把这些碗碟端进房间,同时,还有些化妆品留在桌子上。在往常,如果发现桌子上有化妆品或者头发我会嫌弃,吃不下饭,但现在,无所顾忌。尽管这个空间狭小拥挤,却很温馨。
我们并排坐在床上,两人中间还可以坐下个胖子。吃着饭,喝着红酒,推杯换盏,一会儿半瓶酒便分别装进了我们的暖胃里,转化成热量,投射到了各自的脸上。
我聊起了她的室友,“你和他们相处得不错啊,”我说。
“还行,”她说,“他们两个挺好的,还说要给我过个生日呢。不过,唉,这对九零后两口子,人很热情,就是没啥子名堂,经常吵架,哎,告诉你个秘密,他们有时候在浴室里一待就是半天,我都没法用,还以为煤气中毒了呢。一个月的煤气费、水费不得了,平摊下来都要一百多,比我之前在莘庄高多了。”
“他们两个人,你是一个人,明显会要吃亏。”
“吃亏倒是谈不上,就是有些,有些‘尴尬’。”
“‘尴尬’?”
“常常撞见她们亲热,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又不怕羞,唉,总之,我像只大灯泡啊。”
“也是。”
我们越聊身体越接近。她脸颊红润,显得很可爱,酒让她年轻了十岁,散发出了青春的活力。我呢,唤醒了我僵化的神经,调动一切机能,使我感受自己青春大回血,近些日子的憋屈、烦恼、自责、纠结、沮丧等等负面情绪一扫而光,比平常更自信。
我头脑晕乎,脉搏跳得有劲,口唇充血外鼓。我大着舌头说些赞美她的话,夸她漂亮,贤惠。这酒也让男人现出了一半人,一半动物的面目。我不会纠结于其他因素,只寻求目标,捕获目标。我心里念叨:别犹豫了,别退缩,找准时机接刘劲的班!今晚就要拿下她,爱情的战场,该是胜一场的时刻了。
尽管室外越来越冷,窗户上凝结了水汽,室内却是春天的提早降临,万物勃发,一切都已经开始了。能成的不必多说,多说的未必能成。
我与她的距离在逐渐缩小,偶尔腿部相碰,渐渐的不那么敏感了,腿便贴在了一起,然后身子坐近了。索性身子也靠在了一起。我故意将胳膊搭到了她的肩膀,搭在了她的腰间。她开始会推开,随后也任由我了。我的脸贴了过去亲她,经过这大半年身心的磨练,显得轻车熟路。她继续轻轻推了我一下,为了亲到她,只感觉自己的嘴巴伸得跟大食蚁兽般长。她说这样不好,我们还陌生,才见了几次面,都不熟,还说让我早点回去,当我一听到“回去”二字时,心里一惊,索性抱住了她。
她身子一软,笑着仰在床上。此时人平躺着,血直往头上涌,头上的脉搏发出“嘭嘭”声,大量的热血在里面抽动。见她放开了,我就一滚身,将她抱住压在身下。
“别这样,”她扭动着身子说。
她这样一说,我心里一阵紧张,脚不小心踢到了电脑桌,一双碗筷从桌子上摔了下来,发出“噼啪”响声。
我要起身查看,她说不用去管。她看来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时候,突然说:“等等,别像个推土机。你是不是该准备什么东西?”
“啊?什么?”我愣了愣。
“唉,安全套啊。”
“那怎么办?”我说,都怪自己没准备好,真扫兴,难道激情就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