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的时候,洋溢着幸福和感动,感动得似乎要准备卫生纸擦眼泪鼻涕了。恋爱是我跟他不一样的地方。
“你那对象是哪里的?”
“上—sh的。”
我本来想把“sh”二字说得流畅自然,没想到还是有一丝的激动和不太适应,因此打了结。
他愣了一秒钟,随后表示惊讶和钦佩。
“哥们儿不错,你以后就是sh女婿了,不简单啊,这年头能找到sh的女人,还真是算有本事。以后就是sh人呢。难怪你刚才说话那么有深度,原来是在跟sh人恋爱啊。”
“其实哪里都一样,都一样。”
“哪是,以后能在这里安家,上户口,子女后代都是sh人,我以后就跟你混怎么样。”
“户口什么的不太关心,只是觉得现在压力大啊。”
“那也是幸福的动力。哎,谁帮你介绍的,跟我也介绍一个啊。”
“朋友介绍的,有资源一定,一定,”我敷衍说。
他赶紧给我发烟,我想自己这边八字都没一撇,反倒是成了他的指望和寄托了。
“你知道刘劲现在怎么样,鲁焰呢?”他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刘劲真是太不负责任了,老婆都不管不顾,去哪儿把老婆带上啊。她搬家了没,刘劲回来过没,你找过她没?”
“不是太清楚。”
“干脆打个电话问问。”
“我没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