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的摇摇头,终于醒悟过来了,原来是个玩笑,是场误会,让人折腾不已。自作多情,可笑!
纠结那些虚头八脑的词汇毫无意义,只说明她是争取不到了,除非时光倒流。多么弱智低能的人才会把这感情弄的一团糟。我的智商情商和对社会的理解使我犯了许多低级错误。
我透过厚实的车窗玻璃,隧道里点点灯光划过。时间就像是台疾驶的列车,回不去也停不下。一切都已经时过境迁了。
溯回到两年前。我替她搬家,从师大的丽娃湖畔搬到了校外狭小的出租房。安置好后,她请我吃了次披萨,随后深情的送我离开,往后并不时的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她说自己会烧菜,欢迎品尝,我却不以为然,懒得跑,没兴趣,总找各种借口推脱。
一起去郊游的时候,本来是她和我走在一起,还拍了许多合影。当我发现了几个漂亮同事出现时,便撇她而去。我时常在公司里就爱和几个女生暧昧,勾勾搭搭。我甚至恬不知耻的说如果我有钱,会将她们全部娶回家。那时说大话时从来不害臊,行为举止从不避她,自己倒是过了嘴瘾,却没考虑过她的感受。这两年里,一直对她那么冷淡和漠视,把她当成不更事的小姑娘,微不足道的小丫头,一个备份。到现在实在是寂寞难耐,空虚,抑郁,不每日把手放到裆内无法度日的绝境了再反过去追求她。我将她置于何种位置呢?我或许会冷静想想,做同事还能勉强维持,男女朋友就不可能了,可能这就是成长,这就是命运。如果她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珍重,但这种假设太难成立了。
小玲子站立一会儿之后,转身过来对我说:“我已经找好了新公司,下周就辞职。”说完她继续背对着我站着。
“下家是……”我刚准备要问。车到了下一站,有人下车,她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埋头看手机。
我只得跟她告别,我已经得到所有答案了,所以毋须伴随。我的心如铅一般灰,一般冷,一般沉。下了地铁,我得往回坐,回公司,从那坐公交回去。
我上了回程的列车。我们各自虽是向前,却是分离。
我很怀念那次小玲子说湖水是她眼泪时认真的表情,不管与我有没有关系,哪怕只有一滴,我就感动不已。
乘坐的公交到站后,我随着人流一起下车。我发现白妞的老公撑着雨伞正在湿冷的站台等她,他有些期待的望向下车的乘客,当他发现我后,眼神中带有不善。我看了他一眼,赶紧离开了。
一个礼拜后,小玲子离职了。下午三点交割工作后便可离开。告别的时候,她只让身边一位仰慕过她的男士送她,我没有去。我呢,一看大势已去,赶紧调过头来,设法再去跟刘小可联系,加她的qq,她直接拒绝。
回家后,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对自己说:“马岩岩,你又不是个贵族公子哥,不是个富二代,社会精英,凭什么挑来挑去。你只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身在最底层,还不开窍!”
我的生活依然是一片凄惨荒芜,可以说本来会有起色,会多姿多彩,会有天使驻足,是自己糟蹋成这副样子的。上天会把最好的给你,只是你此时年青矇昧,毫不在意,不懂取舍而已。
春来了,公司楼下暖洋洋的绿地上花团锦簇。我回想起往年,这里花还不是这般缤纷,叶子抽得还不如如今这般稠密。一起去赏花,蜂子就爱在小玲子身边转,我去驱赶,小玲子直直的站在那里,做出古灵精怪的表情,说只要不动,不说话,屏住气,蜂子就会跑开。蜂子却绕着小玲子转了很久,这只蜂子一定认为她比花更艳美,更芬芳吧。现在,公司里的女人前来赏花照相,当有蜂子靠近花朵的时候,她们吓得发出尖叫怪叫,用手里的折扇、杂志去驱赶。最终,杨飞菲过来了,直接拖来了一只扫把来赶蜂子,几拍几扫,打得花败叶残,屑末横飞,惨不忍睹。周围的女人见她的架势便离开了,杨主管继续挥舞着扫把,又跳又是大呼小叫。如同当阳桥上的张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