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揉着肩膀,忍笑摇头,只是笑完后到底还是像个老干部似的嘱咐乐秋道:“以后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记住首要任务就是要把自己保护好。哪怕抛去你和麦穗这层关系,你也是咱们队的掌上明珠,哪有随随便便丢出去把自己当石头用的道理。”
白珉闻言顿时挤到中间来,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连连附和道:“对对对,我之前就是这么跟她说的!还说了如果下次有人再撞她,就让她一脚踢出去,出了事我去负责摆平。”
白晟低头扫他一眼,挑眉道:“哟,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白珉脸一垮,泫然欲泣地蹭上去撒娇:“哎呀,哥”
白晟嫌恶地把他拉开,没好气地拍他脑门道:“行了,就你这点破脑子,还是安分待着吧,别给人瞎出主意了。还你摆平呢,你也就只会来找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众人皆笑,又继续边走边聊,坐上大巴同赴江宴楼。
江宴楼位于南川市夜景最繁盛的扬子江畔,外形古朴如玲珑宝塔,楼内餐景双绝,尤以旧时曾获帝王三顾的全牛宴闻名遐迩。众人下了车,立即有礼宾列队相迎,将他们带上三楼就座。
席面已经摆开,滚滚的锅底弥漫浓郁清香,众人饥肠辘辘,纷纷嗷呜着扑坐入席,一瞬间就把整个楼层填满。席间大家聊八卦的聊八卦,吹水的吹水,嘻嘻哈哈,热闹非凡。
乐秋和窦江坐到一处,低声问他:“那事儿你和王鹤说了?”
“说了。”窦江吸溜溜地嚼牛百叶,兴奋道,“当时第二把打完,我和小白就直接把人给堵他们休息室门口了。他们那会儿还在密谋动什么‘战术暂定’这种歪脑筋呢,小白抬腿就‘啪’一下把人休息室的门给踹了,里面那帮孙子当场全成了哑巴。”
王鹤就是曾在春季赛第一天就和乐秋结仇的yq领队,乐秋听着窦江的描述忍不住扶额,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摊牌了呀,我把东西往他面前一放,问他想干嘛。协会就在隔壁,外头还有他们yq的大帮粉丝,要是他说不清楚,咱们就加个喇叭来说。他当时就怂了,把我们拉到一边这样那样的说了一大堆,反正意思就是他们没想过针对我们,只是想借我们的平台都搜集点外国战队的信息。我说你们挺有意思啊,国内都还没打明白呢,就想着国外的对手了。结果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们今年年底有信心冲出去。”
乐秋扬眉:“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不只是‘有信心’这么简单……而且蒙谁呢,他们第二把才刚拿了我们的战术。”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当时就跟他说,你们要折腾什么别的幺蛾子我们不管,但要是之后再犯到我们手上,那咱们就算总账。”
“他们那个队啊,歪路走多了,现在对自己人也疑神疑鬼起来,这是最可怜的。”旁边油条听到两人的谈话也插了一嘴,“所以他们越到大赛就越不会打比赛,心里想的东西太多,手就会抖。”
乐秋心里腻歪:“就不能老实点好好打比赛吗,搞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听了就烦。”
她吐槽完低头往自己的盘里一瞧,登时又黑了脸:“麦穗,你再敢往我面前放水果,我就抱着它们一起去跳江。”
窦江鼓掌:“这真是本年度我听过最凶狠的威胁。”
油条不太确定地咬筷子:“就是这词……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窦江提点道:“你把‘水果’换成‘孩子’试试。”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吃得七七八八了,桌席间走门串户地早就玩开,白晟和姜谈一起在外面观景区闲聊抽烟,花花捧了一大串葡萄正往外走去。麦穗手里的葡萄也在乐秋凶狠的目光下拐了个弯,丢进自己嘴里。
他用湿巾擦手,然后问乐秋:“还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