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站在卡巴拉世界之树树冠处的一个小平台上,这个能容纳数百人的小平台全部由透明坚硬的魔法材料搭建,站在此处,方圆数里的景色都能尽收眼底。
然而,此刻映入伊尔眼帘的只有无尽的黄沙。看着这些金灿灿的沙子,伊尔心想,要是这些沙子是黄金该多好。
旋即,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哪怕这些沙子真的变成黄金,对伊尔来说也没有丝毫用处。
根据先前从埃尼克钦王那里缴获的战利品来看,这个世界流通的货币并不是游戏世界里的货币,两者不能通用。这个残酷的现实彻底打破了伊尔之前的期望。
“如果得不到游戏世界中的货币,哪怕这个世界的财富再多,对卡巴拉本身也没有丝毫帮助啊。”
伊尔叹了口气,但他的心中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其他地区流通的货币就是游戏世界的货币呢?一想到这,伊尔决定去见见那几个可怜的俘虏。
加里奥爵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进入这里的,阵阵让人感到极不舒服的死气透过厚实的花岗岩墙壁渗进这简陋的牢房内,低矮的牢顶压得体型巨大的他喘不过气来,一道由泛着寒光的白骨组成的栅栏,把这间阴冷潮湿的囚牢和外面那昏暗的长廊阻隔开来。
双眼无神地看着囚牢外不时巡视而过的骷髅士兵,加里奥爵那带有深深刀疤的眼角已经没有任何色彩。
在这间囚牢的旁边,还有三间同样规格的囚牢,里面关押着的是他的两名副官和埃尼克钦王。
在这四人当中,除了埃尼克钦王的眼神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懊悔和怨恨之外,剩下的三人似乎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要不是有第十层守护者尚达奉那颇为独特的审讯技巧,他们三人恐怕早已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
相比之下,埃尼克钦王则幸运得多,他没有见到过那场战斗中洞穴之外的惨象,也没有享受到尚达奉那让白骨都能开口的行刑,认为自己不过是一时大意才被人趁虚而入。
甚至在他看来,地下基地内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伊尔的阴谋诡计,一定是用了邪恶的禁忌魔法篡改了他的记忆,或者使用了催眠魔法让自己产生了幻觉。毕竟,想要让一个八阶传送魔法失效,哪怕是他父亲,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做到。
埃尼克钦王默默地评估着这些骷髅士兵的战斗力,想象着自己的父亲率领大军一举摧毁这座囚笼,让那个狂妄自大的少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的场景,埃尼克钦王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但是很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