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果真是家贼?

贤妃难为 未可易 1580 字 2024-04-23

白薇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开口说:“那晚的家宴奴婢和苏麻未跟在姑娘身边伺候,回来后就由白芷和离青伺候姑娘洗漱更衣,奴婢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这个金锁链。”听到这儿白芷似乎面有所陈,见静嘉示意她就接着白薇的话头说下去:“那晚确实是奴婢和离青一同近身伺候的,姑娘的金锁链是奴婢亲手取下来,就收在妆奁的第一层里头,这点奴婢记得清清楚楚的,后来看姑娘的衣裳上有一小块污渍奴婢就先出去清洗了,至于第二天白薇为何没有看见金锁链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那晚白芷姐姐为姑娘收拾妆奁时,奴婢就在床边伺候您换衣裳,衣服换下来是奴婢发现脏了,因白芷姐姐手艺好就交给姐姐了,”最后开口的是离青,“白芷姐姐走后奴婢就伺候您洗面净手说了会儿话,苏麻端了碗藕粉来服侍您用下,因那晚是苏麻守夜便由奴婢收了碗筷退下了。”

三个人是都说完了但这事情却越加扑朔迷离,按理说白薇是管着自己钗环首饰的,但凡金锁链第二天还在妆奁里她瞧着眼生,定然会来问一问自个的,当然不排除她见财起意第二天偷偷拿走了;若是白薇的话是真的那么猫腻必然在那个晚上,依白芷所言金锁是她亲手所放,她也完全有可能趁着自己和离青在远处忙着乘机偷走金锁链;至于离青和苏麻两个人的“行动线”就比较类似了,都有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时间,离青的嫌疑稍微小些,因为自己和她虽有独处但那时的情况自己都还保持“清醒”,而苏麻有大把的时间等自己睡着了以后来犯案,但疑点在于苏麻当晚没有跟去家宴,等她进房的时候金锁链早就收起来了,按说她甚至于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的,再说衣裳的污渍有没有可能是离青专门为了支开白芷而所为呢?

几个人的话看着是互相独立,时间线上也相互衔接,但仔细一想每一环节似乎都有缺失,每个人的话之间似乎都有矛盾但又无从佐证,不管是谁在说谎、在隐瞒都可能颠覆目前对这件事情的判断。但是自己除了问话对她们三人也没有其他有效的途径,她们三人的说辞应该是不会再变了,现在还不明的是苏麻的证词,要是能见到她,听一听她的说法,这件事是否就能真相大白了呢?

退一步说有没有是“外贼”的可能性呢?若是说府外之贼的话可能性基本上可以说为零,单看这院墙深深几重大门拦着,看家的护院轮班值守,守夜的婆子夜夜不断,外头的小贼想要溜进来根本是异想天开,再说就算真有飞贼怎么也不会偷到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庶女头上,唐母和三太太才是香饽饽呢。

若是说自己屋外之贼呢?一般来说能在自己身边近身伺候的也就是这四人了,院子里的粗使婆子寻常是进不得姑娘的闺房的,至于裴氏、静妤、两位姨娘身边的侍女和自己的交集甚少,无非也就是传个话、问个讯肯定也会有多人在场怎么也没有机会碰到自己的妆奁。再说自己离开大房的时候一般也不会将四人都带在身边,总是会留下一个、两个看看屋子做做杂事,也排除了被人闯了空门的可能性。

“白芷明日一早你去一趟大姑娘那儿。”沉默了许久静嘉终于说了一句话,此话一出白薇和白芷都面容有变。

“姑娘是要奴婢去说些什么吗?大姑娘她待人向来疏离,她真的会……”

“你明日做些小点心带去明宜居,就说是我为了前日的事聊表歉意,勿要多言只要多看多察,回来了再来禀我。”听言白芷心头的顾虑似乎打消了一些,只是四姑娘什么时候和大姑娘有了交情,这交情会有多深厚呢?会深厚到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粗使丫头在薛氏面前特意开口吗?不管怎样她自己暗暗下了决心定会处处留心观察揣测大姑娘的意思,也要为苏麻尽一份力。

思来想去一切又绕了回来,家贼!家贼!难道真的是自己身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