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不是自己的这些护身东西,那自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他可不会向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家伙,看不上这种世俗的普通货色。古话说得好,不管他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况且这东西,这次可是救了他的命。
就是如此,他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心口的护心镜,稍稍的凹下去了一块儿。
“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娘差点送你大爷上路。真是有本事啊!”岳忠诚瞪着眼睛,怒不可遏,杀气腾腾。不过让他更愤怒的是,那小子竟然没有丝毫在攻上来的打算,竟然快速的背上长枪,抱起方长明就跑。
“好好好,很好,我让你跑。”汉子怒极反笑,发誓等会抓住这小子一定要也给他来一下,然后在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怎么回事?”被抱着的方长明一脸的焦躁。
风子阳脸色极其难看的回答道:“他的心口有防护的东西。早知道我就捅他喉咙或者捅他脑袋,实在不行捅他鸡,鸡也行啊!”
正在苦恼的方长明听到这话,眼皮一抽。
“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不过这里这么密集的环境,应该可以拖延一会再说!”
忽然,风子阳吐出一口鲜血,抱着方长明一下栽倒在地上,他的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断了一般。
站在原地没动的岳忠诚,此刻正摆出一副投掷完石头的动作。
风子阳竟是被他扔的石头给砸中了。
“我了个草!”风子阳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真疼啊!他捂着后背,低低的呻吟。
方长明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受了重伤,再加上这比先前还要凄惨的一摔,真是生不如死。
“跑,大爷我让你跑。”岳忠诚恶狠狠地咬着牙,表情怨毒。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竟然因为这个连练气士,甚至是连武夫都不算的小子,弄得差点将小命葬送,这让他这种最是怕死,对自己小命珍惜无比的人来说,简直不能原谅。
“还跑吗?”
风子阳擦掉差点涌出来的眼泪,他咬着牙,抽出背后的长枪,撑着地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说道:“不跑了,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