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栋并不出身于什么豪绅之家,自是不懂酒里面的门道,喝酒也是牛嚼牡丹,不管白酒红酒黄酒,都是一口闷。而孙小英却是颇有见地,先是自己在百忙之中抽空请老师。学会之后,又一点一点地教会了徐国栋如何品酒,如何醒酒,如何作出有格调的样子,避免被人当成土豹子——当然了,徐国栋本人是一点都不介意被人当成土豹子的。有钱的土豹子,那叫金钱豹。
“这么久了,爸怎么还没回来?我看看去。”徐国栋迟迟不回来,徐宁不好意思自己动筷子。
倒不是徐家规矩森严,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哪来这么多条条框框。只是徐宁觉得,吃饭,终归得等人到齐了才成。
至于他老妈孙小英,那哪里是在吃嘛,根本就是在试菜。
“你走错方向了,酒窖在前面。”徐宁大囧,他还没来得及彻底熟悉自己现在这个家的构造,因此只有向无�凡杂�谎�易病�
他本以为充其量就是一个储酒室,没想到家里竟弄了个酒窖,这种东西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玩儿得起的了。再结合自己在小区里看到的,自家的房子无疑是小区里的楼王了,徐宁以自己的少得可怜的见识,开始估算自己老爸老妈到底是个什么段位的富豪。
当然,所有的心理活动,他都掩饰得很好,不至于让老妈发现异常。
然而,就在徐宁往前院走,心里思索着酒窖应该在哪个位置的时候,又被孙小英叫住了:“回来回来,我有事问你。”
徐宁一惊,莫非老妈已经发现我不是她儿子?不对我是她儿子,我上辈子的时候她就是我妈了,只是我不是她以前那个儿子。
徐宁越想越晕了,回到餐厅挨着老妈坐下。
“怎么回事啊你这是,一整天,整个人都冒冒失失的。”孙小英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
“大概是,早上滚到地上,把脑子给摔坏了吧,我总觉得今天有点迷迷糊糊的。”徐宁想了想,这个理由应该挺合适的。毕竟早上的时候,老妈是看到自己滚到地上的。
“不可能!”孙小英语气笃定。
“妈,亲妈。你早上不是看着我滚到地上的吗?”徐宁一听老妈居然否定了自己编的鬼话,当时就有点急了。
孙小英喝了一口腻得要死的奶油蛤蜊汤,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说,脑子这种东西,你又没有,怎么可能摔坏嘛。”
徐宁差点吐血三升,有这么埋汰儿子的老妈吗?还好他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并不能从嘴里喷出一道血箭来。